“給一萬!啊,不!三萬,五萬。”
路凱澤慌忙改口。
“拿錢,快點。”
李南征終于松開了路凱澤。
滿嘴血的路凱澤,爬起來從嚇壞了的同伴手中,奪過了一個包。
不愧是能來貴和酒店消費的大老板,包里老多錢了。
路凱澤把錢遞給李南征,顫聲說道:“其實我就是喝多了,才對你老婆有了非分之想。你至于玩命?說起來不能怪我,怪你老婆太漂亮。”
“滾蛋!這蠢貨可不是我老婆。你真要遇到我老婆,能不能活著拿錢都很難說!記住,老子就在白芍園包廂,不服氣的來找我。”
李南征接過鈔票,一口帶血的口水,吐在了路凱澤的臉上。
然后又狠狠的,踹了一腳剛醒來的大虎。
這才轉身握住商如愿的右手,回到了白芍園包廂內。
坐在桌前后,商如愿還在夢游。
砰的一聲。
李南征把那五萬塊的鈔票,直接丟到了她懷里,又落在了桌子上。
這筆錢,是他為商如愿索要的精神、巴掌補償。
李南征雖然看嫂子不順眼,更希望她能快點滾蛋,但絕不會昧下她的補償。
他為了她挨揍,不,是為了她出頭,僅僅是因為看不慣男人強行非禮女人罷了。
同樣。
李南征被人揍的鼻青臉腫,也沒覺得商如愿應該感激他。
一切都是他自愿!
這就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抬手擦了擦鼻血,李南征鉆進了桌子底。
撿起那只小皮鞋,隨手握住一只秀足,給她穿上。
這才鉆出桌子底,走進了包廂洗手間內。
“每次逞英雄,都得這副熊樣。”
“該死的妝妝,總是叫喚是我的貼身保鏢,卻不在。”
“我要之何用?”
洗干凈臉上的血,又用衛生紙堵住鼻子后,李南征看著鏡子里的臉,嘴里唧唧歪歪,卻沒當回事。
用襯衣袖子擦了把臉,李南征走出了洗手間。
看了眼還呆坐在桌前的商如愿,他說:“我要走了,你也早點離開吧。艾微兒和凱瑟琳撤資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哦,你給我的卡,還有欠條還給你。”
他拿出商如愿的卡,和那份欠款證明,拍在了桌子上。
既然他要拒絕兩大白皮入股,那就違背了和商如愿的約定,自然沒理由再索要人家的賠償。
“這一百塊,是壞了個盤子的賠償,不要動。”
“今晚的酒宴,我自掏腰包。”
“你回去后告訴商副市,就說外商撤資的事,和你沒關系了。”
李南征說完,快步出門。
他走了幾分鐘后,商如愿才眨眼清醒。
默默的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鈔票,腦海中不斷上演李南征擋在她的面前,悍不畏死和人玩命的那一幕,隨著她的清醒,慢慢地散去。
她站起來,走進了洗手間內。
站在水盆前,用冷水洗臉。
隨著涼水的沖洗,她臉上那幾條看上去很刺眼的紅色指痕,迅速的消失。
冰肌玉骨。
受到耳光打擊后,只需用冷水沖洗,就能迅速的消腫。
李南征那張臉——
韋妝妝看到后,魂兒幾乎嚇飛了!!
慌忙尖聲詢問:“是誰!是誰敢揍我家狗賊?他還在酒店嗎?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找他,必須得廢了他!我馬上給秦宮宮,給我爸給清中斌給隋唐給董援朝給黃少軍給瓔珞阿姨給秦天北給大碗小媽給焦柔他們打電話!今晚要不弄死幾個,我就不姓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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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妝嚇壞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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