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煩不勝煩。
客廳外。
已經走出了西廂房,站在門口的白色魔女,抬手輕輕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她能肯定!
李南征開過眼界后,這輩子都別想再忘記這曲天魔舞!!
即便她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會讓李南征更加的厭惡她。
可她不怕。
因為她在決定這樣做時,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踮著足尖,身段妖嬈的走到了主臥窗前。
很低很妖也很邪的聲音:“南征,你逃不掉的。即便你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把愛憋在心底,讓自己發瘋發狂逐漸變態的瑤婊了!我,要用老天賜予我的一切,追求我想要的幸福。”
咯咯——
隨著一聲飄渺的輕笑,星空下的白色魔女,緩緩走進了李南征的夢中。
在李南征的夢中——
即便他極度的厭惡這個魔女,可最終卻在她的翩翩起舞中,逐漸失去了自我!
說人話就是——
當忽然爆響起來的電話鈴聲,把不知道啥時候才睡過去的李南征,從無比荒唐的夢中驚醒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咳!那個啥了又。”
此時,是早上七點半。
昨晚帶著孩子去了親戚家的胡錦繡,給李南征打電話詢問他,什么時候開車過來接他?
“再過一個小時,你來接我就好。”
“再過一個小時,你來接我就好。”
感覺頭暈腦脹的李南征,翻身坐起,對胡錦繡說:“如果回去的太早,不像流連忘返的樣子。”
“好。”
胡錦繡在那邊乖巧的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呼。
李南征吐出一口氣,抬手拉開窗簾,看向了院子外。
很巧。
穿著白色風衣的隋君瑤,剛好拎著一些早餐,踩著黑色細高跟皮涼鞋,從院門外走進來。
太陽下的隋君瑤——
和李南征印象中那個端莊嫵媚、高貴淡漠的少婦家主,完全一致。
可是她昨晚——
李南征都懷疑,在這具堪稱完美的皮囊內,隱藏著兩個靈魂。
一個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家主。
一個則是能把男人吃干抹凈,還興猶未盡的可怕魔女!
畫皮是賤。
她則是魔!
李南征臉色陰沉,抬腳下地走到了衣柜前。
換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后,緩步走出了休息室。
“早啊,南征。”
進門后把早餐放在案幾上,又把風衣掛在門后的隋君瑤,就像李南征印象中的大嫂那樣,親和的笑容對他點頭問早。
啪!
李南征用抬手,狠狠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的動作,回答了她的問早。
咔。
咔咔!
隋君瑤被抽的踉蹌后退時,細高跟急促的頓地。
挽在腦后的秀發,都因她的腦袋猛地一甩,散開。
嘴角更是有血絲,迅速淌下。
吹彈可破的左臉上,有指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出現。
李南征臉色陰沉。
“早啊,南征。”
隋君瑤砰地一聲,靠在了房門上,卻昂首親和的笑容,眸光沒有絲毫的懼意,和他對視著再次問早。
李南征——
就像惡狼那樣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眸子,再次抬起的右手,卻無法抽過去。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對望著。
“早啊,南征。”
足足三四分鐘后,嘴角帶血的隋君瑤,淚水緩緩地流下,卻依舊淡淡地笑著,第三次給李南征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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