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冷不丁看見見裴丁,呼啦啦挑起一面鮮紅的大旗幟。
旗幟一動,承天門之前,立即有無數旗子豎起來。
這都是事先分好的區域,每個掌旗人,負責一個區域。
劉恕看到旗幟一愣,緊接著大驚失色。
“裴丁,不可掌旗,快放下……”
史書上記載,揭竿而起,舉旗造反。這不是鬧著玩的。
我劉恕只是喊個口號而已,不是造反啊!可是來不及了。
打入敵人內部的裴丁搖旗大喊:
“殺顧道,誅木子,卯金刀稱王。”
無數愚昧百姓,手里握著雞蛋,興奮的跟著大喊。
“殺顧道,誅木子,卯金刀稱王……”
聲振寰宇。
裴丁是顧道的人,輔佐劉恕取得絕對信任,就為了這一刻,喊出這句話。
埋葬所有今天參與此時的人。
卯金刀,為繁體劉字,木子自然是李。
殺顧道,滅了姓李的,老劉家要稱王。
顧道實在不敢指名道姓,否則老丈人會連他一塊弄死。
“陛下聽這萬民呼聲,還在猶豫什么?”劉瑜身后的一群大臣跪下了。大聲逼迫著皇帝。
他們都是世家的人,劉瑜的黨羽。
“陛下,聽聽吧,聽聽你的子民在喊什么,他們在喊……”劉瑜捶胸頓足,聲淚俱下,重復門外的呼聲。
“殺顧道,誅木子,卯金刀稱王……”
卯金刀稱王?什么鬼……
卯金刀稱王?什么鬼……
劉瑜一個機靈,驚恐的差點把下巴甩出去。
再看承天門之外,旗幟飄飄,萬人大喊,卯金刀稱王。
“劉瑜,朕聽到了。你們要造反?”皇帝聲音陰冷。
“不,不對,不是這個,不是這個……”劉瑜拼命的阻止。
“揭竿而起,舉旗造反,卯金刀稱王?”皇帝一字一句,從牙縫之中崩字。
“不,陛下,不……這不是……我沒有……”劉瑜渾身冰冷。
皇帝抽出寶劍,一揮而過,劉瑜的腦袋飛下承天門。
“誅殺逆賊。”皇帝冷酷下令。
隨著皇帝下令,魏宗保帶著禁軍入場。
劉瑜的黨羽目瞪口呆,嘴里默念完了。
膽小的已經屎尿俱下,自己終于把九族給作沒了。根本不用等待,一瞬間刀劍齊下,血流成河。
楚江樓上。
孫縣令指揮豪奴準備捉拿顧道,送到承天門。
“殺顧道,誅木子,卯金刀稱王……”
聲音傳了進來。
孫縣令一愣,劉進一哆嗦,滿屋子衣冠楚楚的公子一驚。轟然站了起來,沖向窗戶邊上。
“殺顧道,誅木子,卯金刀稱王……”
一聲聲喊聲傳進來。
他們開始不可抑制的顫抖。逼宮跟造反是兩個性質。
逼宮陛下只能商談,要講道理。造反陛下會用刀劍講道理。
劉進一屁股坐在地上,孫縣令更是嘩啦一下尿了。
“你看,這的確是大變局之棋,我也沒資格當棋子,因為我是下棋的。”
“我出這一招借花獻佛,敢問諸位怎么應對?”
顧道敲了敲桌子,愜意的問道。
“這,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可能,絕不可能,我殺了你……”
劉進癲狂的叫囂著朝顧道沖來。
寒光一閃,劉進的脖子被斬斷,人頭落地。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顧道后退收刀。
“這些逆賊膽敢反抗,就地格殺。”
話音落,羽箭破空而至,無論是豪奴還是貴公子,紛紛中箭慘叫。
“卑鄙,我沒反抗……”
“你怎么敢……”
“顧修之,我錯了,饒命……”
羽箭之后,甲士入場,補刀割喉,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只剩下孫縣令唯一活口,跪在地上邦邦磕頭。
“修之公子,饒命,我甘為鷹犬。”
“我說過,站錯隊會粉身碎骨的。”顧道揮揮手。
孫縣令被從樓上扔了下去。砰的一聲,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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