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小伊卡歪著頭。
“醫療?忍者!沒想到你也追蹤到了這邪忍盤踞之所!”亂破看到風堇,眼睛一亮。
“這地方……有什么不對的嗎?”風堇四下看了看,除了樹木長得稍微茂盛了點,花朵開得稍微鮮艷了點,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此處有邪忍的氣息,應當是曾有邪忍曾在此地作惡,雖然邪忍已經離去,但是在下已經發現了邪忍的舊巢,將其銷毀了。”
亂破抱胸。
“邪忍的氣息已經消散,在下也該走了。”
“誒……誒?走的意思是?”
“在下只是為了狩獵邪忍而來,名利不過身外物,祝武運昌隆。”
亂破說著,直接按下了手環的棄權按鍵,只是四五分鐘的時間,一臺飛行器就帶著亂破離開了。
風堇目送著亂破乘坐的飛行器消失在雨林上空,眨了眨眼,低頭看向小伊卡。小伊卡也仰著小腦袋,嘴里還叼著半顆野果,豆豆眼里寫滿了同款茫然。
“嘟?”
“嗯……既然亂破小姐說這里沒事了,那我們應該可以繼續前進了。”風堇重新背起那個巨大的背包,拍了拍小伊卡的腦袋,“好啦,別看了,我們也該趕路了。雖然少了個競爭對手,但前面的路還長著呢。”
“嘟!”
小伊卡點點頭,把剛才的小插曲拋諸腦后。
雨林賽道因為亂破的退賽,名次再次變動。風堇和小伊卡穩居第一第二,后面陸續有其他選手的身影在密林中穿行,但都被她們拉開了相當一段距離。
烈日當空,黃沙漫漫。空氣被高溫扭曲,遠處的景色都變得模糊不清。
“呼……呼……”
彥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感覺喉嚨里像是在冒煙。即便是有云騎軍的底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時間奔跑也是一種煎熬。
他抬頭看了一眼前面,那兩個家伙還在跑。
不過白厄其實是純炸魚消遣來的。
只能說畢竟白厄天天玩坐牢局,匹配機制一改直接起飛了。
“這才到哪啊,你就喘成這樣了?”
“少廢話……我這是……熱身!”萬敵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別得意,你。”
大地有節奏地震動起來,仿佛有什么龐然巨物正從地底深處蘇醒,向著地表拱起。
前方百米處的沙地猛然炸開,黃沙沖天而起,如同噴發的火山。一條難以想象的巨型生物破土而出,僅僅是露出地面的部分就超過百米!
它的身軀覆蓋著黑曜石般的厚重甲殼,甲殼縫隙間閃爍著暗紅色的熔巖般的光芒。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混合著硫磺與沙土腥氣的灼熱狂風呼嘯而出。
泰拉沙漠生物之一,沙蟲。
萬敵瞥了一眼那只東西。
不怎么樣。
“正好,跑了一路骨頭都松了。”
萬敵深吸一口氣。
“走開點,我等會兒免得打到你。”
這也是萬敵從翁法羅斯出來之后初次出手,他的口中念著泰坦的語。
“哦哦!萬敵選手這是在做什么?昔漣小姐,能翻譯一下嗎?”
“剛才啊,他的意思是……”
昔漣咳嗽一聲。
“意思是我乃天譴之矛,邁德漠斯,此世必要之痛!”
由純粹的能量構成的天譴之鋒自云層中出現,如同神罰一般朝著沙蟲迅速砸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