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被這倆人的腦回路打敗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也只化作一聲長嘆。

“所以，你大晚上神神秘秘把我叫出來，就為了給我看你未來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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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很安靜，風景也不錯，抬頭就能看見星空。偶爾想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會過來坐坐。”他頓了頓，看向黑塔，“你是第一個被我和普羅米修斯邀請來這里的人。”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她哼了一聲，語氣卻比剛才軟了些，“所以呢？為什么找我？”

“因為你對這種事情應該看得很開。”

游穹坦然回答。

三月七看那種血漿恐怖片都會嚇得嗷嗷叫。

丹恒要是看見游穹給自己備好了墓碑，腦子里面的理智啪一下就會斷掉，然后戾氣沖天地問游穹是想要殺誰，堪比龍狂的那種。

流螢對死亡這類話題比較敏感，所以游穹打算之后再說。

女兒那就更不用說了，九霄上次聽說黑塔差點腦袋搬家都做了好幾天噩夢。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我看開的不是看著熟人給自己準備墓碑還能拍手叫好……”黑塔的聲音放輕了一些，那種平時慣有的疏離感淡了不少，“你真的覺得自己會有一天……躺在這下面？”

“人嘛，總得有個終點。不管是星神也好，普通人也罷，要是連個結束都沒有，那活著多累啊。你看那些和藥師求長生的，現在有一個算一個，折騰出一堆毛病。”

普羅米修斯安靜地站在一旁。

“就算我真的躺進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看，這不還有復活嘛。”

游穹指了指墓碑頂上刻著的字。

“看15秒廣告復活。”

黑塔：……

“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黑塔這次是真沒忍住，直接氣笑了。

游穹從四次元褲兜里掏出了三罐快樂水。

“為了……好吧，隨便為了什么。”黑塔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也舉起罐子輕輕碰了一下，“反正今天都被你拉下水了。”

“干杯。”

空氣是冷的，可樂是冰的，但莫名其妙地，氣氛并不糟糕。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你是真傻還是大智若愚，說起來，”黑塔放下罐子，看著遠處，“你那個競速比賽，現在好像搞得挺熱鬧的。”

“那必須的，我的點子哪有不火的？”游穹得意。

“……之前，你答應我的實驗還沒做呢。”

“哦對，差點忘了。走走走，回實驗室，讓你隨便測。”

黑塔愣神了一下。

“……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讓你測試啊，有什么問題嗎？”

“……”

黑塔盯著游穹。

這種話，她總感覺很耳熟。

“你什么時候還說過這種話嗎？”

“沒，我基本沒說過。”

黑塔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游穹被她盯得有點發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臉上有東西？”

“走吧，回實驗室。”黑塔還是沒說什么，轉過了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