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對對對對不起，閣下！”

還是沒忍住又聞了游穹的衣服。

“下次直接說想要擁抱不就好了，遐蝶……你怎么和我越來越生分了？”

“其實，其實不是生分……只是我覺得自己太普通，而且還……還總是對閣下有這樣那樣的奇怪想法。”

遐蝶低下頭。

“抬起頭來，遐蝶。”

遐蝶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慢慢抬起臉。眼眶有些微紅，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不知是剛才太過緊張沁出的汗，還是別的什么。

預想中的嫌棄或無奈并沒有出現。

“抱歉……是我的問題，只想著多給你留點私人空間，但是忘了你性格比較內向。”

游穹的氣息就在身旁，擁抱很溫暖，就和以前一樣。

遐蝶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發出一個鼻音。

“嗯……”

她能聞到游穹身上那股干凈清爽的味道，和她偷偷拿走的那件衣服上殘留的味道一模一樣，但此刻卻更加清晰、更加溫暖。這份溫暖讓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松弛下來。

“我……我只是怕，閣下會覺得我……太奇怪。”她的聲音隔著衣料傳來，帶著點嗡嗡的鼻音，但比剛才清晰多了。

“太奇怪？”游穹失笑，輕輕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那昨天是誰躲在我浴室的浴缸后面，還準備蹲我洗澡的？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不知羞恥？”

“那，那不一樣！”遐蝶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急急地辯解，“那個時候是……是因為……”

因為有正當理由――雖然實際上理由不怎么正當，遐蝶現在就是這種矛盾心理，沒有一個能說服自己心理的理由就會變得猶豫，有的話又會變得執著。

最后，遐蝶只能把頭又埋了回去，不讓游穹看見自己窘迫的表情。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游穹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以后有事情都要說出來，不能憋著。”

她點點頭，鼓起勇氣回抱住游穹的腰。

“閣下……不討厭我就好。”她小聲地說，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點顫抖。

“當然不討厭。”游穹肯定地回答，“我之前就說過了，你的那些故事，我很想看。我愿意當你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讀者。這個約定，還算數吧？”

“……算數。”遐蝶用力地點了點頭，臉頰在他胸前的衣料上蹭了蹭。

……

“邪惡的鏡中魔女！九霄大人回來啦！”

列車剛停靠在黑塔空間站，下了列車，九霄就扯著嗓子宣告自己的歸來。

“黑塔阿姨做的飯吃了會死人的。”

露世認認真真地和瓦爾特姬子提了一嘴。

“咳咳。”瓦爾特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笑，“露世，這種話……還是不要當著黑塔女士的面說比較好。”

“可是是真的呀，上次黑塔阿姨做的那個，那個叫什么……分子料理，佩佩聞了都搖頭。”露世一臉認真地比劃著，“黑乎乎的，還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石頭沒有那么硬。”

一個熟悉又帶著點無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阿蘭帶著兩名安保科員的臉上是那種既有些高興又頭疼的復雜表情。

“歡迎回來……九霄小姐。”

“阿蘭！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念本大人？”九霄雙手叉腰，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

“當然想念。”阿蘭的目光在九霄身上那套超級中二的裝束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對列車的其他乘客說道，“站長和黑塔女士已經在等你們了。”

“瓦爾特，你去吧，我在列車上和帕姆一起。”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