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穹停止了問九霄的打算。
“我們不如去看看瓦爾特的模擬地球怎么樣了吧。”
“哦?是星穹列車的瓦爾特先生嗎?他也是參賽者之一,讓我有些意外。”
……
“我的……模擬星球嗎?”
瓦爾特調出了數據。
那顆蔚藍色的模擬星球正按照地球的歷史軌跡運轉,城市興起,文明演進,然后……某個金發男人的身影在不同的歷史節點反復出現,帶著那副標志性的、讓人血壓升高的微笑。
“和我的故鄉幾乎一致,但是區別在于,這顆星球沒有任何……特殊能量,沒有任何擁有特殊力量的個體。”
全球凡人的世界。
規規矩矩地點科技樹。
屏幕上有個金發的身影,正衣冠楚楚地站在一群政要中間,笑容得體。
“第一次是作為貴族顧問,推動了某些‘微小’的技術革新。第二次是作為華爾街的投機客,‘恰好’在股市崩盤前抽身。第三次……”
畫面快速切換,那個身影出現在柏林、華盛頓……每一次都恰好在歷史轉折點,帶著那副洞悉一切般的微笑,留下些似是而非的“建議”或投資,然后翩然離去。
“……阿波卡利斯家族,代代都是名人。”
嗯,不是一個活了五百年的人,而是延續了好幾百年的家族。
神奇的是這個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每個人長相都讓瓦爾特看了覺得過敏。
“咳咳,就像總有演員在不同電視劇里演戲……”
“比起這個,我更期待看到其他幾位的成果。”瓦爾特抽抽嘴角,“不知道你們的模擬星球怎么樣。”
“你有考慮過給你的那顆星球投放兩個人類作為……玩家嗎。”
“玩家……”
“大概就是需要兩個對立的競爭對手,他們都可以看見資源位置和己方兵力的分布。”
“就像是一個即時戰略游戲。”
螺絲咕姆補充。
“對,我就這意思。”
“這需要極其謹慎的倫理考量,不過加入這樣的變量我也有考慮過,但是。”螺絲咕姆打開自己的模擬星球,“邏輯:它們并非工具,如若投入的人類有大量情緒化行動可能會出現問題。”
“我可以創造兩個擁有高級決策能力、但受限于模擬世界規則和基礎道德約束的輔助智能,作為‘玩家’的代理。或者……尋找兩位合適的真實參與者,將他們的意識以非侵入式的方式接入。”
“就像是在玩……代入角色的游戲。”
“正是如此。參與者如同身臨其境的導演,能設定宏觀目標、分配資源,但無法直接操控個體的意志,也無法違背模擬世界的基礎物理與社會規則。”
瓦爾特沉吟:“引入真實參與者,變量會不會太大?人的情感、甚至是一時興起的念頭,都可能對那個世界產生難以預估的影響。”
“這正是有趣之處,也是風險所在。”螺絲咕姆坦然承認,“但純粹的‘自然’發展,或許也并非最優。有機文明的發展史上,那些關鍵節點的‘英雄’、‘暴君’、‘天才’,不正是最大的變量嗎?我們只是想將這個變量,從隨機變為……可控的觀察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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