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秋千好玩嗎?”他語氣和藹,仿佛在詢問小朋友的游樂體驗。
竊憶者們:“……”(被水母蟄得說不出話)
“長夜月,把她們拎下來,這些低素質的家伙需要好好當成典型批評一下。”
暗紅色的能量如同聽話的絲線,將一串“蕩秋千”的竊憶者們輕輕放了下來。她們的形象如同模糊的剪影,此刻都蔫蔫地蜷縮著。
游穹繞著這群瑟瑟發抖的模因生命踱了兩步,手里還拎著捉水母的網。
“我說各位,”他開口,語氣依舊平和,甚至帶著點好奇,“來別人家做客,起碼得先敲敲門吧?就算想嘗嘗點心,也該問問主人同不同意,對不對?”
竊憶者們集體噤聲。
“不過嘛,來都來了。”游穹話鋒一轉,“正好,我們這兒最近在搞講文明的活動,缺幾個反面教材。你們這行為,挺典型的。”
長夜月紅色的眼眸掃過這群不速之客,聲音冷淡:“直接做成標本吧,更直觀。”
“誒~做成標本就有點過分了嘛,我看她們封存在光錐里面,不是也能發光嗎?”
“你想怎么做?”
“當一下路燈吧,看看夠不夠亮,反正我記得憶者是不會死亡的。”
路燈?
封在光錐里發光?
這聽起來比被做成標本還詭異!
“路燈?”長夜月微微挑眉,似乎對這個提議產生了點興趣。
“挑出一些不那么沒素質的,讓她們在我們這兒好好地學習學習怎么講文明,然后可以讓她們在我們這兒當心理醫生和心理老師,如果還是不改的話,就封起來,封到光錐里面當路燈,也算是能發光了。”
“聽起來不錯,至少她們還有照亮黑暗的作用。”長夜月咯咯地笑了兩聲,
游穹點點頭:“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建設新家園,資源要節約,人才要善用,連……嗯,連不請自來的客人,也得發揮點余熱嘛。”
“別怕,別怕。”游穹的語氣堪稱溫和,“我們這里,最講道理。這樣吧,給你們兩個選擇。”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留下來,參加我們的‘文明共建與心理健康輔導特別學習班’。認真學習,通過考核后,可以留下來工作,比如當個社區心理輔導員,或者記憶檔案管理員――當然,是在嚴格監管下,用你們的能力做點好事。”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堅持要記憶。那我們也只好尊重你們的職業習慣,把你們珍藏起來,放進特制的光錐里。以后我們這兒的路燈不用裝燈泡了,就把你們掛上去。放心,路燈下面的牌子會些上你們的不文明事跡,也算是流芳百世了。”
竊憶者們:“……”
這算哪門子的選擇!
在又被長夜月一根手指就吊起來蕩秋千之后,竊憶者們也是反應過來了。
長夜月的能力是對憶者特攻,絕對壓制這一塊。
“我……我愿意學習。”
“那么,歡迎成為臨時居民。長夜月,我們帶她們去登記處,領取學習資料和住宿安排。對了,記得給她們講講我們的《星際來訪者及特殊生命體管理條例》和《文明行為規范》。”
“沒問題。”長夜月紅色的眼眸掃過那群竊憶者,“跟我來。路上別亂看,別亂摸,更別試圖‘嘗’任何東西。否則……”
大量的暗紅色水母在竊憶者們的身旁緩緩游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