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了攤手:“所以,你們剛才提出的‘老弱病殘’豁免理由,在邏輯上不太成立。”
海盜們被他這番“講道理”的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至于病……”游穹微微歪頭,似乎在感受著什么,“嗯,你們身上確實有些‘病’。貪婪、殘忍、暴戾……這些精神上的頑疾,比身體上的病痛更難醫治。普通的勞動改造,恐怕療程不夠。”
“按律處決。”
沒有慷慨激昂的宣判,沒有多余的儀式。
給了你們活路你們不走,非要往死路上撞,那當然只能滿足你們了。不然,豈不是顯得很不仁慈?
要知道,有的時候不要高看某些家伙的底線,你有底線,他們沒有。
“老板,您真的不是神嗎。”
“我不是神啊,我只是個有點力量的普通人而已,正常的命途行者都能做到在太空里面活動吧。”
您說的這個正常,有點不怎么正常。
隊長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消解的那片艦群,就像是快速經過了不知道多少的歲月一樣。
真厲害……
就算海盜們在別處還有殘黨,也成不了什么氣候了。
“今天你們反應很快,處置也得當。記住這次的教訓就好,訓練要科學,別光顧著加練。”
“是!”隊長用力點頭。
飛船平穩地航行在返回泰拉的航線上,隊長坐在副駕駛座上,心情復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云。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場荒誕的夢,但身后那片正在宇宙塵埃中緩緩消散的海盜艦隊殘骸,又無比真實地提醒著他一切確曾發生。
“那……回去之后,要怎么寫報告?”隊長想起了正經事。這么大一場行動,雖然結果完美,但過程實在有點……難以用常規流程描述。
“這次的事情比較重要,你就如實把一路上看見的東西寫進去,記住別寫我瞌睡的事情。”
那船還挺舒服,晃啊晃的,挺助眠的。
“明白,老板。報告我會重點寫海盜的垂死掙扎以及您……呃,深入敵巢、掌控全局的英明決策。”
“別什么英明決策了,就正常寫,誰說你的話就說是我讓你這么寫的,光寫的好看有什么用,現在要的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東西。”
隊長立刻應道,心里已經有了腹稿。他決定嚴格按照事實描述,從如何發現異常,到被劫持,再到老板如何在敵營中從容應對,最終處置海盜頭目。
飛船很快回到了泰拉。當游穹和隊長安然無恙地從船上走下來時,其余人明顯松了口氣,雖然他們相信老板的實力,但擔心總是難免的。
“老板,您沒事吧?”
“沒事,就當出去散了趟步。”游穹擺擺手,語氣輕松“對了,你們這片的指揮官……讓他跑步過來見我。”
隊長手一抖。
還是沒躲過去,要被提干了。
提干是怎么個提干……
那就是提起來揍啊!
很快,指揮官汗流浹背地在旁邊做著俯臥撐。
好在沒有哨兵犯困,要是有哨兵犯困,游穹就得用他的大衣給哨兵披上防止他著涼了。
天冷了,加件衣服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