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珍惜每一個可挽救的生命,但對于不可挽救者,我們也不會浪費。他們的罪孽將被鑄入地基,他們的結局將成為照亮后人的警示燈。這里沒有免費的憐憫,也沒有簡單的復仇,只有對進步的追求。”
審判者的聲音傳來。
“頭目屠夫處決,其余人念其尚有改造可能,判處無限期勞動,直至其真心悔過,并為建設星系做出足夠貢獻為止。在此期間,他們將與其他員工同工,但無酬,其勞動所得將全部用于公共建設。”
……
“第十八批硬骨頭處理完了。”蘭斯洛特向游穹匯報,語氣帶著一絲輕松,“這幫家伙比前幾批還瘋,差點讓幾個新兵栽跟頭。幸好隊長級的機體夠頂。”
“有沒有人受傷和犧牲?”
“沒有新兵死亡,那三個新兵是輕傷,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是實際上休息兩天就能好了。”蘭斯洛特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老板,這么搞……現在外面都在傳,說塔利亞是海盜墳場,還有人說我們……比當年的‘盜賊公國’還狠。”
“狠嗎?對惡人不狠點,我們怎么鎮得住更惡的惡人?要當好人,得先比惡人的手段狠,而且不能下作,要叫他們心服口服,實在不能改造的,那就只能處決,我們要樹立威信。”
蘭斯洛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回想起自己當初作為海盜被收編時的疑慮和不安,再到如今心甘情愿地帶著手下和子民們在這里安家落戶,甚至為了保護這里而戰。這種轉變,絕非靠恐嚇或空話所能達成。
甚至游穹還專門劃了個開發的區域叫卡梅洛市,給蘭斯洛特他們這批卡梅洛的難民作為念想,同時開了個博物館讓他整點自己以前的東西作為展覽品放進去給孩子們參觀。
其實他不覺得游穹狠,而是覺得游穹太手軟了。
在他過去的認知里,對待敵人,尤其是亡命之徒,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徹底碾碎。斬草除根,不留后患,這是他從星際流亡的血腥經歷中學會的生存法則。愚蠢與仁慈,往往是同義詞。
但是游穹會毫不猶豫地撕碎敵人的艦隊,用最直接的力量宣告自己的主權。但在那之后,他卻又會耐心地去區分誰罪大惡極,誰只是脅從。
只處決那些真正無藥可救的家伙,而給其他人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老板,你好溫柔。
蘭斯洛特認為游穹的做事方法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能果斷地處理危機因素,還能保護別人和自己,面對電車難題的時候直接選擇把電車停下來。
這一點在推隕石的時候,蘭斯洛特深有感觸。
“告訴那些新兵,他們做得很好。意志和勇氣值得嘉獎,但擅自出擊的魯莽也必須受罰。”
“是,老板。”蘭斯洛特肅然應道。
功過分明,這才是規矩。
“另外,”游穹補充道,“把這次戰斗的記錄,尤其是那個新兵和海盜頭目的對話,還有后續的審判和處決,整理成內部教育材料。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為什么而戰,我們面對的是什么。誰要是還想靠著掠奪和暴力不勞而獲,這就是唯一的下場。”
這次的海盜是個典型。
“明白。這會是最好的警示。”蘭斯洛特點頭,隨即又想起一事,“對了,老板,關于那伙海盜的資產清點已經完成。他們的兩艘殲星艦受損嚴重,但核心部件還能用,技術部門問是否要回收改造?”
“拆了。”游穹毫不猶豫,“把所有能用的零件都拆下來,充實我們的庫存。艦體金屬熔了,用來蓋學校或者鋪路。至于他們搶來的物資,清點后,一部分補償給被他們劫掠過的商隊,如果還能找到的話,多出來的納入公司儲備。”
“知道了,我去處理。”
“對了,我要去看看那三個新兵的情況,把他們現在休養的地方告訴我,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