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你在哼什么歌呢,聽歌識曲啟動一下。”
“不眠之夜。”
“我搜一下……沒搜到。”
三月七起身,慢悠悠地喝著奶昔。
但是很快,三月七就喝不下去了,感覺自己的胃里飽飽的。
雖然女生有好幾個胃(bushi),但是如果裝滿了狗糧的話,三月七也是吃不下東西的。兩人低聲交談著什么,游穹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帶著點傻氣卻又無比真實的溫柔笑容。
好尷尬哦,看著船長和他的……呃,愛人在入夢池里卿卿我我,她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電燈泡。
三月七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她躡手躡腳地溜到入夢池邊,找了個絕佳的角度,舉起游穹給她的那個藍色照相機。
“咔嚓!”
“偷拍船長是吧,過分嗷。”
“普羅米修斯~讓我也蹭蹭他怎么樣?”
三月七對普羅米修斯撒嬌。
游穹:?
“你為什么要對普羅米修斯問,這種事情難道你不應該問我嗎。”
“問你的話你肯定會陷入兩難的選擇,但是問普羅米修斯的話我就可以直觀地得到回答,你就不用被我和普羅米修斯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了。”
三月七豎起手指說道。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不客氣。”
三月七叉腰。
誰敢說本姑娘傻不拉幾的!
本姑娘情商超高!
“呼呼~蹭蹭。”
三月七像是一只粉毛小貓。
“感覺,像是幼體對母親的依賴。”普羅米修斯歪了歪頭,說道。
游穹:?
“大概是因為從冰塊里面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你吧,我總覺得,你能給我一種非常親近的感覺。”三月七趴在游穹肩上“能讓我一輩子待在你的船上嗎……船長?”
游穹被三月七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一愣。
好重力系的發啊。
他下意識地想用插科打諢蒙混過去,但話到嘴邊,看著三月七那雙在夢境般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的藍色眼眸,那些玩笑話又咽了回去。
“我的船……”游穹頓了頓,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許,帶著一種難得的、近乎承諾的認真,“只要它還在星海里漂著,只要你還愿意待著,那就待著。”
“真的嗎?那……來個約定怎么樣,船長?約定好了的話,就不能反悔。”
“嗯,好啊,那就……約定好了。”
三月七拉完勾,往入夢池里面一躺。
丹恒在隔壁估計已經入夢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
憶域的深海中,游穹的意識慢慢地靠近匹諾康尼。
但是,當他接觸到匹諾康尼的時候,整個夢境都開始搖晃起來。
這是質的問題。
在這片夢境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游穹的意識太過龐大……或者說,實際上龐大的不僅僅只有他。
對于絕大多數沉浸在美夢中的賓客而,這或許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體驗波動――酒杯里的蘇樂達氣泡多冒了幾個,舞池的燈光閃爍得稍微快了一些。
不過,為了吃上匹諾康尼的筑夢師這碗飯,筑夢師們也不是吃素的。
刺耳的警報聲和工作人員急促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喵了個寶貝的,誰筑夢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他的靈魂因為過于沉重的質量,讓游穹進入夢境的時候,導致筑夢邊境直接出現了塌方的現象。
不過,好在有普羅米修斯幫忙壓縮減重了一下。
“你差點給匹諾康尼壓塌了。”
“我也不是大衛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