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虛數能量釋放器,能量源是依靠本人的虛數能量儲備。
“能一擊鏟平它們嗎?”
灰毛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
不試試,怎么知道?
“啟動。”
渾濁的光柱犁過大地,所過之處,真蟄蟲那堅硬的外殼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塊,瞬間汽化、分解。光柱并非持續不斷,而是斷斷續續,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爆響,真的像是點燃了一座超巨型的垃圾堆,用最野蠻、最不穩定的方式釋放著毀滅性的能量。
一擊之下,黑色的蟲潮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焦糊和金屬熔化的刺鼻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下方的拾荒者們忘記了逃跑,張大了嘴巴,看著那臺由破爛拼湊而成的巨人,以及它造成的宛若神跡一般的破壞。
“……有效。”
但真蟄蟲沒有恐懼。同伴的死亡只激發了它們更狂暴的兇性。更多的蟲子繞過那道焦黑的溝壑,從四面八方涌來。
灰毛頭痛欲裂。但伴隨著疼痛,某種更深刻的本能蘇醒了。
“最大功率。”
這東西完全沒有高深的技術含量,相比于其他強大的武器,這真的就只是個虛數能量的釋放器。
但是,對于現在虛數能量壓根想不起來怎么用的灰毛而,它再合適不過了!
他將自己的雙手按在輸入能量的裝置上,冰涼的觸感傳來,緊接著是仿佛靈魂被抽離的強烈吸力。
他體內的某種能量,那股一直以來只是讓他感到混亂和頭痛的力量,此刻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源源不斷的金色能量順著他的手臂被狂暴地抽出,皮膚下的血管仿佛都亮了起來,勾勒出金色的紋路。
耀眼的光柱從炮口噴發,如同虛數能量的海嘯一般爆發出來,這一幕就連星球之外都看見了。
從星球之外的宇宙空間看去,這顆暗淡的廢棄星球上,一道璀璨的金色光帶猛然綻放,迅速擴大,最終形成了一圈短暫而美麗的行星環,然后才緩緩消散在深邃的宇宙中。
而廢棄星球1145號的一部分,隨著這一擊,連同那些真蟄蟲一起被削去了。
熔化的金屬和蟲群的殘骸混合成一種五彩斑斕的琉璃質地面,冒著滾滾熱浪。
焦黑的痕跡如同大地的傷疤,從機器人腳下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剛才還如同黑色潮水般的真蟄蟲群,此刻只剩下零星幾點在邊緣蠕動,隨即被高溫徹底吞噬。
與此同時,這臺巨大機器人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它的全身冒出滾滾黑煙,各個關節處迸射出密集的電火花。那些本就脆弱的連接處開始斷裂,金屬零件噼里啪啦地掉落下來。
轟隆――
巨大的機器人失去了平衡,龐大的身軀向后傾倒,重重地砸在垃圾山的山坡上,然后翻滾著墜落下去,最終在一片狼藉的殘骸中徹底靜止。
而灰毛打開了艙蓋。
回憶起來了。
作為……救世主、艦長、開拓者……到底哪一個是自己?
真我是誰?
“我是游穹。”
游穹如此說道,金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仿佛是領悟的光芒。
我,是游穹。
離開?
回到星穹列車,回到“開拓”的命途上去?
腦海中殘留的命途回音催促著他,那是他曾經選擇的道路,那里有他的……親友。
“你讓我去列車,我就去列車?”他嘴角咧開一個痞氣十足的弧度,“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爺不干。
你讓我去列車,我就去列車?
他已經演夠了在既定軌道上狂奔,最終卻沖向深淵的主角。badend的記憶像是一遍遍的預演,告訴他,沿著老路走,結果未必會改變。
他的目光越過下方那些正用混合著恐懼、敬畏和茫然眼神望著他的拾荒者們,投向了遠方――那片無垠的、藏著無數可能性的星海。
他彎腰,從腳下扭曲的金屬殘骸中,精準地掰下了一塊約巴掌大小、依舊閃爍著不穩定虛數能量火花的核心回路。又在旁邊的垃圾堆里翻找了幾下,抽出一個半埋著的、看起來還算完好的金屬垃圾桶。
他拍了拍垃圾桶上的灰,打開,里面空空如也。然后,他將那塊核心回路隨手丟了進去。
“哐當。”
清脆的響聲,在這片死寂的焦土上異常清晰。
就是這個感覺。
他不需要回到列車,成為故事主線的一部分。
然后,他從垃圾桶中掏出了一架破破爛爛的飛船。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這架看起來和剛才那架大機器人一個風格的廢品飛船掏出來的。
是時候離開這個垃圾桶,去往更大的垃圾場了。
“宇宙破爛公司,今天開業!”
我是玻璃心,有錢我就用,被罵我就哭,我是純fw,給錢我就汪,打我我就躺,你惹到了我,那你可算是惹到了棉花了,我一怒之下,就會哭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