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幾分英雄氣概,令尊如何稱呼?跟大乾什么仇什么怨?”
貳司馬問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魏靖遠,家父南越吳王魏無極。”
相貌威武的青年,努力挺起胸膛,喊道。
誰?
這下貳司馬真的震驚了,眼前這個蠢貨,竟然是魏無極的兒子?
碰……
貳司馬一槍崩在他大腿上,相貌威武的青年,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剛剛鼓起來的英雄氣概,瞬間崩三,疼得渾身顫抖,滿臉青筋暴起。
“少他娘的騙我,你說是就是,當老子這雙眼睛是瞎的么?”
貳司馬一腳踩在槍傷上,使勁兒地碾壓,血液順著鞋底滋滋往外冒。
“嗷……”
“沒有,我真的沒撒謊,啊……疼……疼死了……我就是魏無極的兒子。
“我真的叫魏靖遠,我從江南來,別……疼……別踩了……好疼啊……”
相貌威武的青年,慘叫的像是一頭待宰的年豬,拼命的掙扎慘叫。
貳司馬才不信。
立即讓手下,把活著的人,分開審問,口供交叉比對,看看有沒有漏洞。
天亮之后,刺奸司調的軍隊過來,把整個客棧包圍,所有客人全都一一審問。
而經過半宿的審問折磨,貳司馬判斷,這個人的確是魏靖遠,魏無極的次子。
很多之前的不知道的信息,也逐漸對上了,而且還收獲了更多意外消息。
很多之前的不知道的信息,也逐漸對上了,而且還收獲了更多意外消息。
魏靖遠,本就不是硬漢,全招了。
他在江南,一直躲避鄭克寧家人的復仇,眼看躲不下去了,三弟派人找到了他。
原來,三弟魏靖宗獻上鹿島,投降了大乾,被安置在遼東享福。
他心想著,老三用父親的基業,換了大乾的官身富貴。這應該有自己一份。
就欣然北上遼東。
兄弟相見沒多久,五姓在遼東購買火繩槍的事情,就被魏靖宗給察覺了。
因為他也在干同樣的事情。
于是,魏靖宗決定借風行船,趁著五姓想要干這件事,他也趁機下手。
不同于五姓,魏靖宗在瀛洲的時候,就開始觀察大乾的火槍兵了。
甚至復制出來用法。
他取得火藥的方法也一樣,就是從煙花里面拆,遼東早就有了煙花,獲得不難。
魏靖遠帶人來到了京城,想要等著五姓鬧出動靜,他們趁亂下手。
誰知道五姓沒等刺殺顧道,事情敗露,顧道防備更加嚴密。
于是魏靖遠就指揮刺客,刺殺了袁琮,結果當天刺客就被抓了。
好在他收買刺客,一直是以五姓的身份,刺客并不知道他真實身份。
而且,官府的消息,也確認這刺客是五姓所派,魏靖遠被麻痹了,就沒走。
在這之前,他還派出一隊人,想要到蜀中盤水鎮碰碰運氣,能不能弄出槍和火藥。
尤其是火藥。
跟五姓不一樣,魏靖宗早就知道,煙花的火藥威力差很多,必須弄到軍用火藥。
這一隊人走到金牛道,迎面碰上了嫚熙的衛隊,各個都背著火繩槍,而且都是女子。
跟大乾的軍隊比,這隊伍散漫,紀律很差。
于是他們就尾隨著跟了回來,趁著扎營不穩,兩個女子嘴饞,出來喝酒吃肉的時候,下手了。
本來還想弄更多,沒想到大將軍府反應極快,立即就找了過來。
“槍和火藥送哪里去了?”
中午的時候,顧道召見了貳司馬,對他昨晚的行動給了贊賞。
但這個問題他比較關心。
“魏靖遠也不知道,槍和火藥到手,就被人拿走了,不知道送到哪里去。”
“下官覺得,魏靖遠就是他弟弟拋出來的棄子,而魏靖宗的目的其實是火藥。”
“魏靖遠提及,有一次他聽魏靖宗說過,若能仿制火槍和火藥,他也能重現父親的偉業。”
貳司馬說道。
顧道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
這是難免的事情,終究還是有人盯上了火槍,不過想要仿制?
恐怕是難了點。
“通緝魏靖宗,重金懸賞,一定要營造我們很緊張的樣子。”
顧道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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