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法很簡單,四門封鎖,讓所有派出所封鎖各自的坊,火槍兵上街巡視。
滿大街敲鑼喊話。
窩藏刺客,同罪。
舉報刺客賞銀五百兩,抓住刺客者,可以直接進入靖安兵馬司,成為朝廷正式吏員。
事情就被凈水幫給辦了。
凈水幫聽著是個幫派,其實就是每日挨家收糞便的人。
在京城,糞便不可以隨意傾倒,有專門的人來收,然后賣給附近的農莊。
雖然臟臭,但是個賺錢的買賣。
每個人負責一片,其中有個人就發現,他負責的一戶人家,這兩天量有點大。
等到滿大街敲鑼通知抓刺客的事后,他就起了疑心,找到了老大。
“富貴險中求。咱們他媽的是,富貴糞中找,成了跟朝廷干。”
“不成也就得罪一戶人家,兄弟們抄家伙。”
于是凈水幫,就找上這戶人家,抄起大糞鏟子,就沖了進去。
此間主人,只要好好說,也許能糊弄過去,但是刺客太緊張。
直接掏出火繩槍,碰的一槍,就打中一個凈水幫的幫眾。
“火……火……槍,是刺客……”
凈水幫的幫眾大喊,可是卻不敢上前了,這東西威懾力極大。
別說火槍,就是弓箭,也夠嚇人。
如果只是這樣,對峙一下,凈水幫的人受不了,有一個跑的,可能都跑了。
千不該,萬不該。
千不該,萬不該。
那刺客射擊之后,如果舉著火繩槍,繼續威懾,凈水幫的人不懂,也就不敢上前。
可他下意識地開始裝彈。
其他幾個刺客手忙腳亂,有的抄起木棍,有的去拿菜刀,還有連個也裝彈。
凈水幫老大看出問題來了。
“富貴糞中挖,兄弟們,鏟死他們。”
他大吼一聲,揮舞著糞鏟子,沖上去一下把裝彈的刺客脖子給鏟開了。
其他幫眾也呼啦一下沖了上去,二十幾個人,十多把糞鏟子。
剩下幾個用的是勺子。
這些刺客,為了入城不被懷疑,根本就沒帶別的武器,頂多一把匕首。
糞鏟子很長,勢大力沉,關鍵自帶毒氣,用起來十分方便。
“火藥,還是煙花的火藥,火繩槍也是同樣的遼東火繩槍。”
“刺客承認,他們是受雇于五姓之中的朱家,但細節對不上,下官懷疑,他們在撒謊。”
錢恕說道。
“怎么會這么巧?同樣的火藥和槍,怎么看都跟五姓有關系。”
“你不會收了五姓的好處,替他們遮掩吧。”
吳文濤突然質疑。
朱家的長子,曾經出一百萬兩給錢恕,被錢恕當場拒絕,這事傳得沸沸揚揚。
“吳大人,下官姓錢,可不會見錢眼開,也不會什么錢都敢伸手。”
錢恕面對吳文濤,不咸不淡地說道。
吳文濤臉色一變,錢恕竟然暗指他見錢眼開,剛要給錢恕點顏色。
“好了,我相信錢恕。”
顧道淡淡的說道。
“錢恕,按照你所說,是有人想借風行船,趁著著五姓謀反的事,刺殺袁公?”
顧道問道。
“下官是憑經驗這么推測的,不過王爺放心,只要給下官一段時間,讓他們嘗嘗下官的手段,自然什么都說了。”
錢恕說道。
“好,這件事,就對外宣布是五姓干的,然后讓刺奸司配合你,一查到底。”
顧道十分霸道地做了決定。
其他人都沒話說,只有吳文濤,臉色有些難看,內心不斷自責。
上次被袁琮敲打,現在又被顧道當眾不給面子,自己這是昏了頭了,怎么老是出錯。
眾人散去。
后宮卻又鬧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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