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恕就在城墻上看著,如果太后堅決不進城,那他一定按時關城門。
誰都不好使!
城門關閉之前,太后還是進了京城,不過她不往皇宮方向走。
“走,去駙馬府。既然我的女婿不來見我,那我這個皇太后,去見他。”
太后冷冷地說道。
“太后鑾駕回宮,閑雜人等回避。”突然一個尖銳的嗓音喊道。
“回宮?誰敢更改本宮命令,找死!”
太后大怒,撩開車簾子一看,竟然是小凡子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太后息怒,小的伺候太后回宮。”
小凡子說道。
“大膽,小凡子,你一介狗奴,竟敢違背本宮的命令,馬上去駙馬府!”
太后怒道。
“好勒,起駕回宮!”
小凡子答應的非常痛快,只不過話到嘴里,就變成了另附外的意思。
“你……你……”
太后氣得直哆嗦,卻無可奈何,因為此時此地,一個心腹都沒有。
沒人把她的話當回事。
“陛下,你就不管這個奴才么?”
太后回頭,看旁邊的皇帝。
“我若是不順母后的意,是不是母后就要懲罰我了,可我還是不想管,母后你動手吧!”
小皇帝說道。
“你……”
太后目瞪口呆,這孩子說話怎么這么噎人,她抬起的手,卻也默默放下。
“陛下的夫子是何人,竟然把陛下教壞了,一定要好好懲罰。”
太后怒道。
“母后問起這個,我有三位夫子,第一位是當朝首輔袁琮,第二位是大將軍顧道,第三位是棋圣,母后要懲罰哪個?”
小皇帝問道。
太后猛地捂住胸口,差點被噎死。
袁琮,她動的了么?
今日在城門之外,重臣都到了,無論是不是愿意,總算給了她幾分禮遇。
可顧道沒到,袁琮沒到。
這就說明兩個人的態度,根本不歡迎她,讓她回來已經是最大容忍。
至于棋圣和顧道,一個太老名聲還大,動不了,一個……
不反過來動她就不錯了。
太陽下山,街上的人也漸漸散去,沒了觀眾,沒了眾目睽睽。
表演也就沒了觀眾。
太后決定改日再說,趁著大朝會,自己再給顧道一點顏色看看。
隨著馬車進了皇城,到了宮城門口,有一個人背著手站在那里。
整個隊伍瞬間停下,沒人敢動,鴉雀無聲。
“怎么回事,不是要回宮么,怎么停了,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太后憤怒地說著,掀開車簾。
“顧道?”
“顧道?”
她一眼就看到,那個站在宮燈之下,把影子拉得老長的人。
心臟莫名漏跳一拍,緊接著就是羞怒上頭,推直接下車,大踏步走了過去。
“顧道,你這是何意,我在城門等了你一天,你卻來宮門站著。”
“現在想要道歉,晚了!”
太后氣勢洶洶。
“是誰?”
顧道沒有搭理他,依舊背著手問道。
“無禮,我是大乾國母,一朝太后,你的岳母,你竟然如此無禮?”
太后怒道。
“我可以讓你是,也可以讓你不是,我答應讓你回來,是因為陛下思念母親。”
“不是怕了你們那可笑的手段,告訴我,是誰在背后搞事情。”
顧道冷冷地說道。
“反了,全都反了。”
“陛下你看到沒有,他這是要造反了,他對你都是虛心假意。”
太后回頭對著小皇帝喊道。
“是啊,我要是反了,你能如何?”
顧道淡淡地問道。
什么?
太后身體猛然一抖,身體仿佛變成了木頭,一下子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