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讓上官琢派人,給錢恕送信,并且順便道歉,今天他不得不爽約。
“她還有臉回來?”
高岸拍桌子了,脾氣火爆的他,如同預料之中一樣,先怒了。
“她是想兒子么?”
“借口,這些都是借口,她回來只能讓好不容易穩的局面生變,我不同意。”
高岸是一點不遮掩了。把對太后的厭惡和不滿,全都噴出來了。
“母子人倫,這是天理,也是孝道,陛下開口說了,你還真能攔著不成”
溫爾雅說道。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誰挑起這件事的,還用這種手段?”
溫爾雅跟顧道一樣,有了懷疑。
“背后有人?”
高岸反應過來,他雖然脾氣火爆,遇事直抒胸臆,但絕不是頭腦簡單。
“修之,你派人看著那地方,怎么會讓一個沒名堂的宮女跑出來?”
高岸問顧道。
“幾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跑出來,定然外面有人接應,有人要搞事情。”
顧道說道,但是他想不到是誰。
“袁公,您一聲不出什么意思?您到時給那個主意啊!”
高岸轉頭催袁琮。
屋中只有顧道、袁琮、溫爾雅和高岸四人。
至于六部之中的另外三位尚書,陸端和吳文濤,不夠資格上桌。
至于蕭由,雁鳴關外規劃修路那。
“溫爾雅說得對,這是孝道,既然是道,那豈能逆水行舟?”
“讓纖云公主兩口子,還有竇慶山,帶著人去把太后接回來吧!”
袁琮說道。
“啊?”
高岸一愣。
“袁公,您怎么能同意那?她回來,要是挾天子號令朝廷,怎么辦?”
“大乾正在吃勁兒的時候,豈能讓她會拉添亂,我還是覺得不回來好。”
高岸著急地說道。
“我不允許讓任何人,破壞來之不易的局面,太后也不行,挾天子也沒用。”
袁琮冷冷的說道。
“而且她回來了,這件事背后的人,肯定也會漏出馬腳。”
高岸不吵了,跟剛才判若兩人。原來一切都是裝的,他在等袁琮這句話。
也在等袁琮這個決心。
只要袁琮不再愛惜名聲,選擇對陛下對太后愚忠,那就沒什么好怕的。
“事情已經出了,此時若是不接回來,將來陛下心中定然要怨恨我們。”
顧道終于開口說道。
這也是一個原因,小皇帝其實挺慘的,爹沒了,媽不靠譜,一個人住在深宮。
如果沒有顧道關心,帶著他定期出去玩,他比留守兒童還慘。
也許幼小心靈早就受不了,抑郁了。
也許幼小心靈早就受不了,抑郁了。
商議還沒結束,小凡子就主動找來了。
“幾位大人,剛才給那個宮女用了一些手段,人死了!”
小凡子說道。
“怎么下手沒個輕重,怎么也是條人命,說弄死就弄死,太陰毒了。”
袁琮不滿意的說道。
“袁公誤會了,手段使用了,不過不是被折磨死的,而是提前吃了毒藥。”
小凡子說道。
“哈哈,真是狠毒啊!”
“這是怕我們知道什么,所以這個宮女,無論怎樣都是沒有活路的。”
袁琮冷笑。
心中對太后更加輕視了幾分,利用小皇帝對母親的思念,也算是陽謀。
可是殺宮女滅口。
用這種陰毒的手段,回來只是想兒子么,回來真的能安穩么?
“太后會回來,但是沒人能動你,你要保護好陛下,明白么。”
袁琮跟小凡子說道。
“奴婢知道,后宮都是奴婢的人,誰回來也不用想動陛下一根頭發。”
小凡子說道。
“陛下情緒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