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卻裊裊婷婷地出現了,手里還端著一盤黃橙橙的蜜橘。
這水果北方沒有,應該是江南新下來的,那邊的掌柜的立即就給運了過來。
“修之哥哥,嘗嘗江南的橘子。”
錦瑟笑瞇瞇的說道。
顧道原本都伸手了,聽她這一句甜甜的‘修之哥哥’猶豫了一下。
這可是沒結婚之前的稱呼,有了孩子之后,稱呼都是夫君,或者老公。
有事兒。
拿起一個橘子,一邊剝皮,一邊用眼神疑惑地看著錦瑟。
“怎么怪怪的?”
錦瑟嫣然一笑,放下橘子。
“剛才想起一件事來,嫚熙也走了很久了,咱家這后宅也該進幾個姬妾了。”
“一來也給顧家開枝散葉,二來也省得讓人說我善妒,容不下人。”
錦瑟說著,捋了一下鬢邊并不存在的亂發,這是她說謊的時候,才有的小動作。
“哦?”
顧道盯著錦瑟,故意拉了個長音。
“這是哪里來的妖風,又吹進你這可愛的小腦袋里面去了?”
“對付你們倆我都傷風,還往里塞人,這是不想讓我長命百歲了?”
顧道說著,分出一半橘子,塞進錦瑟剛要說話的嘴里,把她剩下的話堵回去。
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轉身就走。但崔臻端迎面走來,把顧道給擋住了。
“公主說的是啊,這滿朝朱紫貴,那個后宅不是三妻四妾的。”
“過分一點的,有名堂的七八個,沒有名分的簡直數不過來。”
“夫君是朝中頂貴,這后宅確是安靜了點,依我看我身邊的沉香就不錯。”
“夫君是朝中頂貴,這后宅確是安靜了點,依我看我身邊的沉香就不錯。”
崔臻就直接多了。
“你倆也傷風了,說什么胡話,這話讓沉香聽了去,人家怎么嫁人?”
“不跟你們兩個扯了,閨女還等著我那。”
這兩個女人,今天大大的不對,但是他又還不知道原因。
敵情不明,先走為上。
一左一右,錦瑟和崔臻,分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回到了椅子上。
“修之哥哥,說正經事那。”
錦瑟聲音更溫柔了。
“你不喜歡家里的,怕是因為她們被規矩束,沒了野趣,我讓奶娘給你在外物色一下。”
“你是喜歡書香門第的小家碧玉,還是喜歡活潑可愛的將門之女?”
崔臻壓住另一條胳膊。
“要我說,這北方的姑娘太火辣,還是江南的女子水潤,可以讓江南的掌柜的,送一些過來。”
兩人你一我一語。
“你倆這是吃錯藥了,還是那個不靠譜的給你們吹風了,我什么時候要納妾了?”
顧道被兩人擠兌得不知所措。
“夫君還不滿意,看來是真的看上翡翠胡同的那些狐媚子,是哪家的花魁?”
錦瑟問道。
“啊?”
“什么翡翠胡同,你們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時候去過那種地方。”
“從哪路過我都繞著走。”
顧道說道。
“夫君沒去過,那是養在外宅了?”
崔臻說道。
“越說越不像話,哪里來的外宅?莫名其妙,我比竇娥都冤。”
顧道跟著脖子說道。
“沒有?”
錦瑟有點狐疑地看著顧道。
“沒有,真沒有,俗話說抓賊抓臟,拿奸拿雙,憑空污人清白,你們得有證據啊!”
顧道兩手一伸說道。
“證據,要什么證據,懷疑他一個小孩子,能撒這種謊么?”
“他親自跟幾個弟弟說,你帶他去過翡翠胡同,那里的人還摸你屁股。”
錦瑟紅著臉說道。
顧道長嘆一聲,雙手捂臉。
“這個逆子……”
他剛才個豆丁開玩笑,提到了翡翠胡同,這小子聽了一耳朵。
估計是跟弟弟妹妹炫耀去了,結果這話傳到了錦瑟和崔臻的耳朵里。
“兩位夫人!”
“小孩子是不撒謊,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會胡說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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