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攔不住了,我們也快走。”
護衛說著,拽著他的韁繩,選定一個方向就開始逃跑。
“殺,殺光他們!”
留吁膳拔出彎刀,沖在最前面。
前幾天的大敗讓他顏面無存,一直拍斥候盯著斯隆國的軍隊,尋找機會再戰,說什么也要打回尊嚴。
趕巧了,今天斯隆國和涼州軍打在一起,聽到斥候的消息,他帶兵就來抄普贊的后路。
沒想到正好兜住普贊的敗兵,只不過他一發力,斯隆國騎兵就崩了。
兩萬鐵狼衛,帶著一萬上次戰敗的殘兵,追著斯隆國騎兵的尾巴就殺。
斯隆國的騎兵,先打肅州,沒來的幾休息就去打涼州軍。
兵敗往回走,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這輩赤狄騎兵一追,戰馬根本跑不過。
損失慘重。
直到天黑的時候,普贊帶著幾十個護衛,逃回了佛子的營寨。
“佛子我敗了,請佛子責罰!”
普贊直接給佛子跪了,沒有任何借口,也不想推卸責任。
預料之中的暴怒,斥責,甚至是鞭打沒有出現,反而是佛子親手拉著他胳膊,把他攙扶起來。
“喝口酒,緩一緩!”
佛子說道。
“佛子,我對不住您的信任,是我輕敵冒進,導致全軍覆沒。”
普贊不肯起來。
“沒有全軍覆沒,重甲騎兵跑回來一半,他們把戰況給我說了。”
“你的指揮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涼州軍好像每一步都料到了。”
“而且他們竟然有對付重甲騎兵的辦法,這才是失敗的原因。”
“而且他們竟然有對付重甲騎兵的辦法,這才是失敗的原因。”
佛子說道。
什么,重甲騎兵跑回來了?
難怪戰場上打了半天,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竟然臨陣脫逃?
“佛子,我此生沒有這樣的大敗,奇恥大辱,我要點兵再戰。”
“我立即調我本部的兵馬過來,請給我一段時間,我這就去寫信。”
普贊站起來,一口喝干了碗中酒,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不必了,我們要撤軍了。”
佛子輕嘆一聲說道。
“什么,佛子,不可撤軍!”
“這一撤軍,那隗倫坐穩肅州,涼州軍必然得寸進尺,西域糜爛……”
普贊大驚失色。
比佛子不怪罪他兵敗還要震驚。
“你看看這個!”
佛子說著一揮手,立即有人把一份文件,遞給了普贊。
普贊掃了一眼,雙目圓睜。
“廢物,全都是廢物,三個部落拒守狼泉河,竟然擋不住嫚熙……”
信是東部域本官發來的,嫚熙突破狼泉河,正在高原燒殺搶掠。
事發突然,他已經組織東部各部出兵,準備跟嫚熙打一場。
“佛子,此事自有域本官來處理,各部聯軍可以擋住嫚熙,何必撤軍……”
普贊說道。
“域本官新設,各部關系未必捋順,那嫚熙是猛將,而且你看看這個!”
佛子說著,又讓人遞給普贊一封信。
“東呂國有妖法,可以射出無桿之箭,高原勇士死傷極多。”
信上如此說。
這是一個部落酋長送來的,他們的部落被嫚熙追殺過,特意寫信提醒佛子妖法。
“妖法?”
“難道是,大乾的火槍?”
普贊猜測道。
這些年,大乾在遼東,在江南,運用的武器戰績,普贊也聽說過。
只是聽說,這火槍類似弓箭,只不過射程要遠,是用火發射的。
“我也如此猜測,早晚要對上,究竟是何等武器,我們要看看。”
佛子說道。
“可是……”
普贊很不甘心,這一仗不打回來,他心里太憋屈了。
比當年的惡狼谷也不差。
“無需后悔,你趕緊去休息,安排好撤軍事宜,我們還要跟涼州軍談判。”
佛子打發了普贊。
普贊走了之后,佛子拳頭抓緊,恨不得手心就是普贊,把他捏碎,骨肉全都從皮下面擠出來。
可是不行,不是發怒的時候。
斯隆國兩面受敵,普贊威望極高,而且權勢大,還需要他!
“嫚熙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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