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說道。
這話把佛子和普贊給干一愣。
“孫先生哪里話,我們正準備酒宴犒勞,今日方知孫先生的本事啊!”
普贊一把拉住孫健,高興地說道。
孫健愣了一下,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可是帳篷內卻真的有酒肉。
“大相不要笑話我,今天打了一天,死了不少人,卻沒有攻下,我哪里有功勞。”
孫健連連拱手,但求無過的樣子。
“哈哈,孫先生,讓我怎么說你?”
普贊跟佛子對視一眼,都笑了。
“說你不會打仗,可是你今日打得比過去半個月都好。”
“說你會打仗,可是你竟然心疼死人,還想著一日就攻下城墻。”
孫健疑惑,不是這樣么?
佛子親自過來,拉住孫健的手,把他拽到桌案旁邊坐下。
“孫先生,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攻城一年半載的都有,豈能一日而下。”
“所以你無需自責,盡管放手去做,我跟大相給你兜著。”
佛子說著,還親自倒了一杯酒給孫健。
孫健趕緊起身,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卻又被佛子摁著坐下了。
“可是終究死了那么些人,我看有上千吧,這沒事么?”
孫健還是有點擔心。
“呵呵,孫先生,你看那些部落,他們自己擔心么?”
“呵呵,孫先生,你看那些部落,他們自己擔心么?”
“而且那都是部落的兵,消耗一點,對佛子,對斯隆國都是好事。”
普贊壓低聲音說道。
哦,原來如此。
孫健終于放心了,這才安心與普贊和佛子吃這一頓豐盛的晚餐。
期間,二人還試探著問孫健,這些攻城的辦法,能否寫下來留給他們。
孫健一口就答應了,心說這些東西,你們都不如去大乾買畫本。
我都是從那上面學的。
肅州城內。
“今日怎么回事?外賣你突然厲害起來,對面是來什么厲害人物了么?”
隗倫也看出端倪了。
“也不算厲害,常規手法而已,很多關鍵的地方都沒用上勁兒。”
“不過確實要苦戰了,大王放心,有我在,決不能讓他們打進來。”
“只要我們堅持得越久,外面的騎兵就能盡快找到攻擊的機會。”
王定國說道。
佛子號稱三十萬,的確是來勢洶洶,而且背靠沙洲、西州、庭州、伊州等四個州,實力雄厚。
但是隗倫外面也有六萬騎兵,在尋找戰機,而且還有兩周威脅側翼。
這一仗他有信心。
第二日進攻再起,雙方開始攻防拉鋸,各用奇謀。
孫健開始挖地道,但是被王定國發現了新土,在城內埋下了大酒甕監聽給破了。
孫健在外面堆積土山,居高臨下射箭,被騎兵夜襲給破了。
人死的越來越多。
但是佛子滿意,隗倫也滿意,又打了半個月,雙方死傷超過了兩萬人。
涼州城內。
費長戈吃了一口甜瓜,看著手中的情報,又使勁兒咬了一口甜瓜。
“這他娘的,簡直不敢相信。”
“佛子和隗倫,這是打的什么仗?用兩個……”
說到這里猛然住嘴,不能泄露消息。
劉鐵柱也不敢相信,雙方幾十萬人,都在大乾兩個諜子手里,指揮著。
戰斗打得花樣百出,漏洞百出,本來那兩個諜子,就不是會打仗的。
“我們真是高看這幫蠻夷了。”
劉鐵柱說著,突然猛然一驚。
“糟了,這樣不會讓他們,學會了大乾的攻守之道,將來必城災禍啊。”
費長戈突出一口瓜子,不屑的說道。
“就他們,你太高看他們了……”
不知道是在說兩個書生,還是再說斯隆國和赤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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