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佳協睡喝了美酒,睡了姑娘,被隗倫恭敬的送走,準備騎兵向東,合擊兩涼州。
“涼州是上路的和終點,如今是冬天,那里的商人很肥。”
“等我們劫掠完了,我送幾個大乾女人給大人,嫩的很,而且還有勁兒,大人一定喜歡。”
隗倫親自攙扶拉吉佳協上馬,一邊笑嘻嘻地說道,恭維至極。
“哈哈,隗倫王,以后我們一定多多合作,大乾這塊肥肉,美味!”
拉吉佳協在馬上笑得滿臉油汪汪的紅,說完之后帶著騎兵走了。
隗倫的臉色慢慢變得冰冷,比此時西域的風更加冷硬。
“國師……”
隗倫呼喚。
“大王無需吩咐,我這就派人通知涼州,兩家合圍斯隆國,把他們打疼了才好談。”
王定國說道。
他看到隗倫諂媚地陪著拉吉佳協的時候,就知道,這頭狼要吃人了。
狼對你露出笑臉,竟然還沒發現危險?
“國師懂我。”
隗倫冷冷的說道。
王定國立即寫信,讓人馬上就走送到涼州費長戈之處。
冬天到了,西域滴水成冰。
費長戈接到王定國的書信之后,涼州城開始秘密準備起來。
“來得好,正好讓三千鐵浮屠見見血,讓西域各族開開眼。”
費長戈興奮的一拍桌子。
“這一場仗,打掉斯隆國在西域的主力,不,只需要打掉一半。”
“那涼州就可神伸懶腰,朝著西域推進一步,甚至再占一州之地。”
西域的仗難打,關鍵就是戰機難尋。
斯隆國在西域不但有強兵,還依托城池地勢,而且隨時可以增兵。
周圍各族,附庸強者,都跟斯隆國暗通款曲,一舉一動都被監視。
涼州處于劣勢,別說尋找機會吃掉對方一部分軍隊,保住涼州已經耗盡力氣。
此時確實冬天。
大雪已經封山,斯隆國此時無法派遣軍隊增援,西域之戰就局限在西域。
而且這次,不是費長戈攻堅,而是隗倫把人給他引出來打。
終于可以出口氣了。
費長戈興奮地看著沙盤,已經開始構思,給鐵浮屠選擇一個合適的戰場。
“將軍,信我可否看一下?”
劉鐵柱說道。
費長戈隨手把信紙交給劉鐵柱,自己則繼續盯著沙盤。
而劉鐵柱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有各種工具和小瓶子。
而劉鐵柱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有各種工具和小瓶子。
找到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一些粉末,然后用清水攪拌。
等粉末融化,拿起一個小刷子,把粉末水涂抹在信的背面。
這個動作立即引起了費長戈的注意,這是干什么,這是要把這封信裱糊了?
可是很快他就震驚了。
隨著劉鐵柱涂抹結束,原本啥也沒有的信紙背面,竟然出現八個小字。
“挑起紛爭,擇弱而出”
費長戈的興奮不見了。
甚至開始后背冒冷汗,險些因為貪功冒進,掉進陷阱里面。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這八個字,是王定國真正要告訴費長戈,或者是他想要通過劉鐵柱告訴費長戈的。
隗倫,想要挑起兩周和斯隆國的戰斗,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合作。
而是誰輸了,他就趁虛而入,上來撕誰一口,來填飽他的肚子。
隗倫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王定國猜到了,這頭狼對他一樣不完全相信。
隗倫也想當棋手。
“險些上了他的當。”
費長戈握緊拳頭,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