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好,姐夫威武雄壯,姐夫真棒,姐夫給我個雕像。”
這天早上,顧道還沒準備出門,就被郭飛燕堵在門口了。
一連串吉祥話把顧道干蒙了。
崔臻是郭媛的女兒,飛燕管郭媛叫姑姑,是崔臻的表妹,管顧道叫姐夫也沒錯。
“表的!”
顧道故意逗她。
“姐夫,表的也是姐夫,那陸端跟你非親非故你都給,我可是你實在親戚。”
郭飛燕撒嬌。
“還不夠實在,你要是當我兒媳婦,我送你一個跟一邊高的雕像當聘禮。”
顧道說道。
“我管你叫姐夫,你卻想要當我公爹,沒門,我找表姐去要。”
郭飛燕羞紅了臉走了。
她來找顧道,不過是打聲招呼,去找崔臻也不可能不給她。
“嘿嘿,爹,早安。”
顧磊頂著一邊的黑眼圈,涎著臉笑瞇瞇地跟顧道問安。
“不是我說你,這伸手要練一練啊,天天被你媳婦揍也不是個事兒啊。”
顧道摸了摸少年的頭。
“我是讓著她,女人怎么用來寵的,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顧磊自豪地說道。
“打不過就說打不過,扯什么沒用的,去找管家奶奶,嘴巴甜點,看上什么就拿。”
“不過耳根子別太軟,千萬不要飛燕一撒嬌,你把你爹的倉庫搬空了。”
顧道知道他要干什么,揮手打發了。
自從陸端和三師,從他這拿走了凈琉璃雕像,自然忍不住要顯擺。
京城的勛貴,一下子就覺得,手里剛買的凈琉璃器具不香了。
香云先來的,打著袁琮的旗號,拿走了一套福祿壽三星雕像。
溫爾雅第二個來的,好在講究點,帶著字畫說是要跟顧道共賞。
拐走了一尊圣人讀春秋。
那字畫是他自己寫自己畫的,吏部尚書的字畫,不能說不值錢。
但是對于顧道來說,跟廢紙沒區別。
然后謝安兩口子來了,說是感謝顧道的大媒,順便希望王爺保佑一下他們早生貴子。
顧道保佑不了,但是送子觀音可以,于是也拿走了一尊。
老實人蕭由,都把她女兒蕭紅英派來了,這姑娘臉皮薄,吭哧半天沒敢說。
錦瑟知道她的意思,給她拿了一個玲瓏塔,十三層惟妙惟肖。
顧磊和飛燕來了,那岳母估計也不遠了,還有什么崔由兩口子估計也快。
只要是來的,顧家就不讓他們空手而歸,但是送的速度,趕不上工匠出貨的速度。
市面上,捏泥人的,捏面人的,吹糖人的,全都被顧家收編了。
主要是燒出來的玻璃越來越多,他們不知道干什么,就只能玩命做雕塑。
顧道已經給他們下命令,燒大塊玻璃,今年冬天他要做玻璃大棚。
讓家里都吃上青菜。
讓家里都吃上青菜。
還有就是鏡子,大塊的鏡子,工匠們已經在研究怎么在玻璃上鍍銀。
“錦瑟,你找個時間,去一趟楚王府,把凈琉璃多送點,挑大個的。”
顧道說道。
“嗯,夫君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錦瑟笑著說道。
自從顧道全儀仗逼了楚王一下,兩家的關系就僵住了。
錦瑟覺得這樣不對。
但是,外面的事情,夫君意思為主,她不能輕舉妄動讓外人誤會。
現在顧道如此說,她可以放心去修復關系。
顧道早飯之后,就去了大將軍府,奶娘準備拜帖親自給楚王妃送去。
到了大將軍府,一群人圍上來拜見。
“王爺,吉祥如意。”
相熟的手下,上來就拜見。
“王爺讓我們沾沾富貴氣,您最近可是散財的財神爺。”
北軍副將郭墩仗著臉皮厚,上來要摸顧道。
“哎,王爺是財神沒錯,可是財神能摸么,我們應該焚香叩拜。”
南軍副將王顯祖趕緊說道。
“豆丁,把大車叫過來,除了這幾個嘴欠的,剩下一人賞一件凈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