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這是何意?”
“我李家好歹是總督門第,您這樣破門而入,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者出來,看著破碎的大門,還有橫臥的石獅子,臉色鐵青。
“敢問怎么稱呼?”
顧道反問。
“在下李正元,乃是李家的家主。”
老者拱手說道。
“你就是李正元,很好!”
顧道點頭。
“昨天謝安告訴你,本王今日要來提親,你咋門口放個老東西掃地,何意?”
“想踩我顧道的臉?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李柱石么?”
顧道一邊往里走,一邊用馬鞭敲著掌心,冷冷地盯著李正元。
當著對方的面,直呼對方父親的大名,這就是直接的打臉侮辱。
李正元臉色更加難看。
“王爺,結親之事,貴乎你情我愿,你不能強人所難。”
“我家有女,不想嫁人,請王爺離開李家,難不成你還要強搶不成?”
李正元怒道。
“嗯,你提醒我了,這樣倒也省事兒”
顧道突然一拍手說道。
“石頭,把這老頭捆了,吊在大門上,李明月今日出門則已,不出門打死他。”
“我倒要看看李柱石能把我怎樣。”
關石頭上前就抓李正元,李家的家丁一看老爺被抓,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顧道的護衛攔住。
很快,李正元就被五花大綁,吊在了李家的大門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石頭,我沒發現啊,你這捆人的手段,堪稱藝術,可惜生錯了時候啊。”
顧道朝著關石頭,豎起大拇指。
關石頭聽不懂王爺說什么,但是聽著意思是夸獎,立即高興地拱了拱手。
“老爺,這是干什么!”
看到李正元被吊在門房上面,李家的人嚇得都跑出來。
尤其是李正元的妻子。
“王爺,饒命啊,這是干什么,我家老爺知錯了,求您放他下來……”
“您不看僧面看佛面……”
李正元的夫人,嚇得臉色發白,哀求道。
“呸,我這輩子,最討厭禿驢,你還敢跟我提什么僧面佛面?”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讓你家姑娘,趕緊穿上嫁衣出門。”
顧道一鞭子抽在李正元的屁股上。疼得李正元一聲悶哼,冷汗直流。
“豈能如此,王爺你這是搶男霸女,世間豈能有這種道理。”
李正元嘴硬。
“嗯,我就搶了,你告我去啊!”
“你是去金鑾殿找陛下告,還是去九幽地府,找閻王告?”
“我顧道今天都接著。”
“我顧道今天都接著。”
顧道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得李正元渾身一哆嗦,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流。
“不要,不要……”
李正元的妻子一聽,嚇得渾身一抖,顧道這是要殺人啊。
去金鑾殿告,那皇帝是他的小舅子,每天都住在他家不出來。
能給李家做主?
去閻王爺那里告,別扯淡了,老爺能去可就回不來了,以后聯系要燒紙了。
“老爺,你就別犟了。”
“我家姑娘跟趙福源本就沒有婚約,你何必如此為難,就應了吧!”
李夫人大哭。
“絕不,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好友,縱然沒有婚約,終因為我家女兒而死,我……”
李正元哄著脖子,怒吼道。
啪。
顧道一鞭子抽在李正元的身上,打得李正元一聲慘叫。
“少他媽的跟我廢話,去問李明月,今天要么穿上嫁衣出門,要么披麻戴孝!”
顧道一聲怒吼。
“王爺,豈能如此,您今日不是來說媒的,怎么變成搶親……”
李夫人大驚地問道。
“呵呵,你說對了,本來是做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