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點丟人。
“今日要稱吳王。”
楚王沉聲說道,楚王妃點頭,李望卻在旁邊汗流浹背。
動靜太大了,簡直是氣勢洶洶,連父王都如此慎重緊張。
可千萬不要是因為自己來的。
李望在心中祈禱。
儀仗停下,顧道穿著屬于外姓王的蟒袍,下了傘蓋車架,來到楚王門前。
楚王出門迎接,兩人做足了禮儀之后,這才把顧道從大門請進了王府。
落座上茶,閑雜人等都退下了,只留下楚王和楚王妃。
連李望都沒資格留下。
“吳王如此隆重,真是讓本王府蓬蓽生輝,可有要事指教?”
寒暄之后,楚王開口詢問。
“王爺,您對當年讓出江山,后悔么?”
顧道放下茶碗,笑問道。
楚王臉色一冷,端著茶碗的手頓在空中,楚王妃更是震驚得花容失色。
“吳王,今日打這么大的儀仗,就是刻意來調笑本王來的么?”
楚王很不開心。
“也是,吳王現在權傾朝野,李家江山都你說了算,調戲本王算不得什么?”
楚王話不好聽。
顧道坐在那里,聽著楚王話里的火氣越來越大,還挺滿意。
顧道坐在那里,聽著楚王話里的火氣越來越大,還挺滿意。
火氣大,效果才能好。
“調戲王爺我可不敢,我知道,當年王爺讓出皇位并非自愿,我母親也出力了。”
“我這個當兒子的,自然要給母親還債,幫王爺做點事情!”
“王爺想要要回皇位么?也不是不可以,太上皇已經離去,您拿回大位也正常!”
顧道說道。
楚王妃蒙了,看看顧道,又看看丈夫,不知道顧道說的是真是假。
“呵呵……”
啪的一聲,楚王把茶碗頓在桌上。
“吳王是來試探本王么?”
楚王盯著顧道,聲音變得激昂。
“那本王給你一句實話。”
“本王當年的大位,的確是被逼著讓出來的,你母親在其中居功至偉。”
說到這里楚王咬了咬牙,不過緊接著卻松懈下來。
“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本王這個心結早就散了,事實證明,他比本王適合這個皇位。”
“本王當個守成的文皇帝或許可以,可面對內有外困,二十年忍常人所不能忍,本王自認做不到!”
“熬了二十年,他油盡燈干,我享受二十年富貴,然后奪了他孩子的江山?”
“本王做不到,本王也不想。這大乾江山,該是他和他的子孫的。”
楚王說完,整個人都平靜了。
楚王妃卻有些失望。
“這就是本王心中所想,信不信由你,今日就到這,本王不送了!”
楚王要送客,顧道卻沒有動地方。
“王爺既然說的是真心話,那本王也很好奇,為何讓世子拜寧秀為師?”
“為何接手江南書坊的死士,脅迫害死太皇太后,殺死慎王,刺殺陛下,栽贓謹王……”
“這架勢,分明是要把太上皇血脈清理干凈,才肯罷休啊!”
顧道盯著楚王說道。
啪的一聲,楚王把茶碗掃落,摔得粉碎。
“顧道,你豈敢如此胡說栽贓,真當我這富貴王爺沒有血性了?”
“來來來,我的頭在這里,拿去就是!”
楚王怒視顧道。
楚王妃卻臉色煞白,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不可抑制。
“王爺,要不你問問王妃,再說?”
顧道指了指王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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