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門閥的,不是失去根基,也不是南越滅國,而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傲慢。
宮門前一場鬧劇之后。
五姓家主,只剩下四姓了。崔穎悄然跟他們保持了距離。
崔家已經在大乾立足,崔甲在主管遼東港,崔由在禮部擔任郎中。
崔昊更是擔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剩下的崔家子弟要么當官了。
要么都在積極備考,準備參加科舉,將來入仕也有家人和顧道照顧。
之所以跟著其他四姓鬧,乃是想要做順水船,看看能不能拿回江南祖業。
發現大乾在針對門閥,立即抽身。
顧道回到大將軍府,劉鐵柱已經在等他了,他從蜀中秘密潛回了。
老了幾分,也瘦了幾分。
“這么著急回來干什么?既然到了蜀中,正好指導一下那邊的事情。”
顧道說道。
他說的是斯隆國排諜子的事情。
“王爺諜子這種事,急不得,是慢工出細活的事情。屬下留在那里也沒什么大用。”
“不過王爺的布局,屬下佩服!”
劉鐵柱說道。
他到了蜀中見了李昶,這才知道,顧道在斯隆國埋下的不止是孫健。
孫健只是李昶的意外收獲,斯隆國還有一個人埋在那里。
“既然回來了,京城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你主持下一步吧。”
“記住,我要不留隱患。”
顧道說道。
劉鐵柱拱手遵命,他回來就是這個目的,這件事讓他和都水監吃了大苦頭。
必須親手做個了結。
不論是王爺,還是世子,都要付出代價,否則我劉鐵柱這惡犬,豈不是白干了?
顧道下職回家。
卻發現兩輛馬車停在角門,上面的標志分明是江南張家和朱家的。
馬車停在這里,人肯定是進去了。
“怎么回事?”
顧道問門房的管事。
“王爺,來的是張家的張靈允和朱家的朱逢真,前來拜會三夫人。”
門房管事說道。
張靈允和朱逢真啊。
當初送到遼東,張朱兩家,大概是想把她們兩個給自己做妾。
不過被崔臻和錦瑟聯手,送給了李重,成了李重的太子側妃。
李重死了,烏云雅有兒子在,還能保持皇室供養,衣食不缺。
陸瑤自己做媒,嫁給了崔由。
這兩位,雖然也被放出宮,不過頂著李重遺孀名頭,婚事成了大問題。
也讓朱張兩家失去了在大乾的靠山。
但是今天來,應該不是為了婚事,而是想要通過崔臻來辦事。
可惜是做夢。
“王爺,今天白日費侯的管家來了,說是有二十匹西域戰馬,到了城外馬場。”
“王爺,今天白日費侯的管家來了,說是有二十匹西域戰馬,到了城外馬場。”
“其中兩匹神駿,堪稱千里寶馬,請王爺有時間鑒賞一下。”
關爺歪著脖子,晃悠過來說道。
“費侯可有信送來?”
顧道問道。
費長戈遠在涼州,年節雙方都有問候,但突然送來二十匹馬,有點奇怪。
“沒有,管家說今日只有此事,說改日讓二爺親自前來府上拜會。”
關爺說道。
“呵呵,費長戈啊,為他弟弟費長纓也是操碎了心,這是讓我提攜他。”
顧道笑著說道。
“行了,你把江南送來的禮物,給費侯府上送一些,就約三日后去看馬。”
“如果費長纓有空,一起來。”
顧道跟關爺說道。
“嗯!”
關爺點頭悶哼一聲,晃晃悠悠地走了。
顧道轉身,朝著豆丁招招手。
“你去把我的意思,跟奶娘說一聲,關爺歲數大了,別忘了。”
豆丁去通知奶娘。
顧道在丫鬟的伺候下,換了衣服,正在洗臉,崔臻的丫鬟來了。
“王爺,三夫人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