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奴仆,誰也出不去。
溫爾雅和顧道,原本想從太后嘴里問出些有用的線索,找到背后的人。
這人如同毒蛇,每次出手都很陰狠,留著早晚是禍害。
可惜,太后知道的太少了。
顧道有三個問題沒搞明白。
太后帶著小皇帝跑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迎接自己,那目的是什么?
這個可以不重要。
但是,這些人明明早就有機會刺殺小皇帝,可為什么等到自己當面?
還有就是,為什么刺殺皇帝?
尤其是最后一個問題。
冒著誅九族的大風險,所圖謀的利益自然是更大的,這利益是什么?
除了當皇帝,沒別的解釋。
小皇帝不能動地方。
顧道留下五千遼東軍在黃驃驛,蠻獠軍直接返回蜀中,遼東返回遼東。
四萬武卒和其余遼東軍拱衛京城。
京城六部。
“陛下遇刺,岌岌可危?”
陸端不敢置信的問道。
剛才袁琮公布了這條傳書,把六部的主要官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顧道和溫爾雅在給京城傳書中,耍了一個小花招,故意夸大陛下的傷勢。
說的他好像馬上要駕崩。
說的他好像馬上要駕崩。
并且指責了謹王,希望京城這邊控制住他!
“黃驃驛在哪?”
“太后為何會帶陛下出現在那里?”
戶部左侍郎疑惑道。
“在京城通往秋風關的路上,正好是中間的位置,至于為什么在那里?”
高岸話說到一半,開始咬牙。
“那要問問太后了!”
眾人都是無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太后光是被廢還不行。
看來需要幽禁。
“傳書上說,謹王嫌疑最大,先把謹王請進皇宮暫住吧!”
袁琮疲憊地說道。
“選最好的御醫,趕緊去黃驃驛,太上皇在天保佑,保佑陛下……”
袁琮差點哭出來。
大乾真是多事之秋啊,眼看著一切都好了,現在陛下垂危。
“袁公……”
蕭由突然開口了。
眾人不由得看向他,主要是蕭由最近有點出圈,太后沒被廢的時候,就敢硬剛。
以至于他現在不說話則以,一說話所有人都要側耳傾聽。
“慎王在軍中尚且被刺殺,而如今陛下也被刺殺,偏偏謹王嫌疑最大。”
“這一切不合理。”
“下官懷疑,有人在針對皇子,所以謹王進宮固然要仔細保護,但五皇子也要加強保護。”
蕭由的話讓所有人一驚。
有人針對太上皇血脈么?
“蕭大人說的有理,太上皇的血脈,不能再有所損傷了。”
高岸也贊同。
所有人都贊同。
陛下生命垂危,那太上皇的子嗣就剩兩個,再出事皇位都是問題。
袁琮瞇著眼睛點頭。
別的不說,五皇子是他的外孫。
“把都水監劉監正找來,讓他跟著大夫去黃驃驛,一定要查清楚。”
楚江樓。
李望一個人端著酒杯,看著歌舞,本來是三蠹聚會,如今卻剩下他一個人了。
慎王死了,謹王說是進宮了,但是實際上就是被幽禁了。
酒酣耳熱之時,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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