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說道。
“不過王爺,你最好用烈酒漱口,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
大夫一邊說,一邊拿出藥物,給皇帝外敷之后,又內服了一些。
此時的小皇帝,眼神昏昏,臉色煞白。
雖然顧道下手快,但是終究是受到了影響,服藥之后就睡著了。
“窩梅似,窩靠……”
顧道用烈酒漱口之后,想說我沒事,卻發現自己的舌頭麻了。
伸手一摸,還腫了。
“這思……傻……毒……”
他想要問這是什么毒藥,怎么這么霸道,他只是吸了兩口,竟然這個樣子。
“回王爺,這是百越才有的一種鐵頭蛇的毒,極其猛烈。”
“幸虧您處理得及時,否則陛下危險了。”
“也幸虧,小人這次隨軍到江南,看到了這種毒蛇,也找到了解藥。”
軍醫說著,拿出一個小瓶子。
“王爺,這里面有藥丸,含在嘴里,一日一顆,三日毒消。”
軍醫說道。
顧道放進嘴里一顆,朝著關石頭揮了揮手,很快一塊金子塞進大夫手里。
“照顧好王爺和陛下,金子有的是!”
關石頭跟大夫說道。
大夫一張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
溫爾雅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全都飛鴿傳書告訴了京城。
因為小皇帝昏睡,顧道等人也只能暫時住在了黃驃驛站。
不久之后,太后醒了。
不久之后,太后醒了。
“我兒,我兒那!”
“我要去看我的皇兒,我苦命的皇兒!”
太后大哭。
卻被打斷了。
“陛下攤上你這么個母親,的確是命苦,差點把命搭上。”
溫爾雅的聲音一點不客氣。
“閉嘴,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離間我們母子關系,你該死……”
太后怒視溫爾雅。
卻發現,自己的奴仆都在,只不過跪得滿地都是,正在有人審問他們。
而顧道也坐在不遠處,不過背對著她。
“太后,陛下暫且沒事,你也暫時收了這些手段吧!”
“要是有力氣,就說說那些人是哪里來的,不要再隱瞞了。”
溫爾雅說道。
“謹王!”
“他們是謹王的人,我從冷宮被放出來之后,他們就聯系我了。”
太后沒理由再隱瞞。
說完之后,就盯著顧道的背影尖叫。
“顧道,立即派兵去抓他,謀害陛下死罪,把他砍了,馬上去……”
可惜,顧道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動。
“去啊,你倒是動地方啊!”
太后看他不動,更加暴躁地尖叫起來。
“顧道,你是聾了么?你就算是不聽我的話,他可是要連你一塊殺的……”
可是顧道還是不動。
“太后,這是謹王親自給你說的么?”
溫爾雅問道。
謹王有嫌疑,但是也不太充分。
“你廢什么話,我整日被袁琮監視,哪有機會跟謹王相見,是他們說的。”
太后怒道。
“問完了吧,問完了趕緊去抓人,殺了謹王這白眼狼,給我兒子報仇……”
想到死去的慎王,太后終于被從心頭起,再也忍不住,一邊喊一邊痛哭。
那畢竟是她的長子,雖然后來不太待見,但是終究是自己的骨肉啊。
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溫爾雅和顧道沒動地方,太后竟然沒見過謹王,就這么相信幾個人說的話。
這根本不可能。
可太后哭得傷心,溫爾雅也不能再問,只能等一等再說。
“京城……”
顧道覺得奇怪,他們刺殺陛下干什么?
陛下出事,誰的收益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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