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站的筆直。
她已經不是太后,但是依舊努力保持太后的端莊儀態。
顧道嘴角抽了抽。
“如果沒有岳母的格外關照,其實沒有那么辛苦,早就回來了。”
一點沒有客氣。
不叫母后,不叫太后,直接叫岳母。
意思很明白。
你裝什么裝?
裝成太后,裝作沒事,就真以為沒事兒了?
如果不是你干的那些倒灶的事情,我用得著那么辛苦,事情能這樣?
太后臉皮隱晦地抽了抽。
心中的不滿和火氣不斷翻騰,我跟陛下乃是君主,一起在這迎接,何等重視。
你竟然毫無感激之心,這樣的亂臣賊子,就應該碎尸萬段。
但是為了陛下,只能唾面自干。
“修之說的是!”
太后違心地附和道。
“不過母后初心是好的,現在也知道做錯了,這不才帶著陛下親自來迎接!”
“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面對太后的話,顧道是一句也不信。
不計前嫌?
顧道笑了。
“岳母,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心胸?它可沒有那么寬闊!”
溫爾雅真想掏自己的耳朵,把聽到的話掏出來,還給顧道。
溫爾雅真想掏自己的耳朵,把聽到的話掏出來,還給顧道。
吳王啊,你都說的些什么?
頭一次聽人自稱心胸狹窄的,你不想冰釋前嫌,也不用如此給她難堪啊!
“你……”
太后話到嘴邊,終究把‘夠了’兩個字,憋了回去。
顧道不在乎她想說什么。
他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岳母,其他的事情先放一邊,誰送你跟陛下出城的?”
“你跟陛下兩個二人,根本甩不掉那么多宮女和護衛,一定有人幫你們!”
面對顧道的疑問,太后臉色鐵青,但是眼神躲閃,一不發!
不能說。
太后心中暗忖,我已經被廢了,除了陛下之外,所掌握的力量不多了。
決不能告訴顧道,他這是想要徹底剪掉我的羽翼,把我困在深宮之中。
“修之……”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本宮要走,護衛和宮女豈敢違抗本宮的命令?”
太后搖頭說道。
“岳母,如果幫你的人是你的奴才,我毫無興趣,就怕這些人居心不良。”
“你不會忘記太皇太后的事情吧,萬一是那一伙人,會很危險。”
顧道把道理說清楚。
“是啊,太后!”
溫爾雅也說道。
“那些人,對大乾有極大的惡意,如果是他們那就麻煩了。”
“吳王也只是確認一下,老夫給您做保,如果不是那些人,吳王絕不動。”
作保?
太后心中冷笑,你溫爾雅早就跟顧道沆瀣一氣,話根本不能聽。
我是傻子才會告訴你。
“沒有,我們母子,隨意走走就離開了京城,沒有其他人幫忙。”
太后搖頭說道。
溫爾雅拳頭握緊,真是愚蠢至極,好好語跟你說你不同意。
真要強行查,你禁得住么?
“來人,把太后和陛下的所有隨從,就地斬殺,一個不留。”
顧道不廢話了。
關石頭一揮手,護衛紛紛拔刀,朝著黃驃驛站包圍過去。
“你們干什么?”
“不要……”
太后顧不得體面,突然張開雙臂攔住。
“都給我退下!”
“我是當今陛下的母親,當朝的太后。”
“你們……你們竟敢在我面前拔刀……這是大逆不道!”
太后怒斥護衛。
顧道冷笑。
溫爾雅心說,愚蠢啊,人家一個試探,你就自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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