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璋更是不明所以。
“鄭克寧破了南定城,顧公剿滅紫袍軍,斬殺魏無極,平定南越指日可待。”
李渠說道。
顧云璋和溫爾雅一聽,這不是好事么,可顧公怎么在姑蘇城?
“可太后密旨,鄭克寧做了征南將軍,主持平定南越之事,而顧公和遼東軍調往涼州。”
“現在二位都看到這個情況了,顧公沒去涼州,來了姑蘇,朝廷到底怎么了?”
李渠的聲音都帶了火氣,你們搞什么,太后做這件事你們都不攔著點?
“什么?”
顧云璋和溫爾雅同時站了起來。
臨陣換將,換的還是戰功赫赫的顧道,太后這是要干什么?
還要調遼東軍和顧道去涼州,這是要發配么?
溫爾雅一個頭有三個那么大,本來顧道就怕產生功高震主,讓太后忌憚的事情。
主動暗示,把大焱舉國歸順這個功勞,讓出去了。可以說給為太后著想到家了。
可結果怎么樣?
現在剛剿滅紫袍軍,斬殺魏無極,這樣赫赫之功,卻要被奪兵權,發配涼州。
顧道現在怕不是心寒那么簡單了。
一旦他心中的火苗壓不住,江南怕是不可能屬于大乾,而且蜀中還能保住么?
整個蜀中,從地方到軍隊,都是顧道一手提拔上來的,誰敢阻止他入蜀?
一旦顧道入蜀成功,東呂國自然不用說了,遼東在遙相呼應,他掌握的地盤比大乾還大。
一旦顧道入蜀成功,東呂國自然不用說了,遼東在遙相呼應,他掌握的地盤比大乾還大。
“小家子氣,心胸狹隘,不足與謀。”
溫爾雅一巴掌把茶碗拍飛出去,氣得破口大罵。
他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顧云璋和李渠都知道,這是在罵太后。
“到底怎么回事?”
李渠還在執著地問。
“不知道,我們走的時候一切正常,誰知道怎么會出這事兒,袁公……”
顧云璋嘆口氣說道。
袁公到底在干什么,太后不清楚,袁公還沒到老糊涂的時候啊。
“糟了,糟了,糟了……”
溫爾雅突然想起來什么,嘴里忙不迭地吐出一連串的‘糟了’。
“都水監,都水監的人在不在?”
溫爾雅突然大叫。
“溫尚書,你找都水監做什么?”李渠趕緊問道,這時候找都水監有個屁用。
“我怕……”
溫爾雅急得直跳腳。
“我怕太后朝遼東動手,快找都水監,他們傳訊最快,告訴太后不可自誤。”
“千萬……千萬……”
溫爾雅話還沒說完,李渠和顧云璋已經反應過來,太后若是對遼東下手。
成與不成,怕是都要刺激顧道。
遼東是顧道的根基,只有下慢功夫,讓他自己交出來,那就天下太平。
如果貿然去控制遼東,這等于是用刀對準他的命根子,他不發火才怪。
現在這個形勢,就是火上澆油。
無論太后成功與否,顧道一定不再留手。
“都水監,快找都水監。太后千萬不要這個時候犯糊涂啊!”
顧云璋也跟著大喊叫。
“那個誰,那個誰,快去找那個誰……”
李渠已經說都不會話了,他自然知道身邊都水監是哪個人,指著仆人卻想不起都水監那人的姓名。
好在仆人領會了,立即把都水監的探子找來。
很快一封信寫完。
只有一句話:勿動遼東。
這句話下面,卻有溫爾雅、李渠、顧云璋三個重臣的簽名。
可見分量之重,他們希望還來得及。
當信鴿從姑蘇城起飛,沖向碧藍的天空的時候,遼東正在下大雪。
漫天飛舞的大雪,一匹快馬進了鎮守府,一封信送到了崔甲的手中。
而元祥也帶著呂幢,走進了錦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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