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五十人,一屯三隊,一共一百五十人。
一隊五十人,一屯三隊,一共一百五十人。
屯長親自帶著五十人,擋住紫袍軍,給身后的袍澤創造還擊的機會。
他們身后的遼東軍,迅速采取了同樣的策略。
“一屯、二屯準備白刃,三屯依托偏廂車還擊。”
這是曲長的命令。
而不直面紫袍軍,距離更遠的遼東軍,則更加從容一些,遇到襲擊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一曲準備白刃,二曲依托偏廂車成陣,三曲自由還擊,各曲有亂者斬。”
這是都尉的命令。
都尉上面是校尉,各自約束自己的兵,以顧道的帥旗為中心,開始布置。
紫袍軍和遼東軍撞在一起。
剛以接觸,倉促應戰的遼東軍吃虧,第一波沖上去的很快就倒下了。
緊接著第二批遼東軍就到了。
紫袍軍戰力非凡,又有必勝決心,殺戮的欲望讓他們一往無前。
但是遼東軍也不慫,他們用帶著帶著刺刀的火銃,堅決地跟他們拼殺。
“顧道已經死了,你們還拼命……”
紫袍軍大喊大叫。
“干你娘……”
遼東軍怒吼一聲。
“顧道死了……”
“干你娘……”
紫袍軍不明白,他們喊著顧道死了,遼東軍不是應該崩潰么,怎么反而更加起勁兒了?
他們哪里知道。
遼東軍自成軍之后,一向是拿著最高的餉,吃最好的糧食,進行最苦的訓練。
還有就是打不敗的仗。
當兵光榮這句話,只有在遼東,和在遼東軍身上真正體現了。
別的軍隊,主將真要被殺了,士氣全無。
但是在遼東軍,你敢殺我家主帥,先送你們下去給主帥陪葬再說。
紫袍軍喊得越起勁兒,遼東軍就越悍不畏死。
打著打著,紫袍軍終于覺得不對了,想象之中的混亂沒出現。
殺光三波遼東軍之后,第四波上來的遼東軍,更加的從容鎮定。
而遼東軍大隊,已經完全穩住了,甚至啪啪的火槍聲已經開始射擊懸崖上的弓箭手。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負責這次偷襲的校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根本不敢相信,遼東軍不但沒有亂,反而還穩住了。
“帥旗,快把顧道的帥旗射倒。”校尉在懸崖半腰上,指著顧字大旗,對弓箭手怒吼著。
大旗是三軍的膽,帥旗倒,三軍必亂。
弓弩手立即瞄準帥旗的方向,剛射出一輪一劍,弓弩手就慘叫著倒下一片。
遼東軍的火槍開始還擊了。
這個射程,弓箭都夠得著下面,下面的燧發槍打上面更加的容易。
顧道晃了晃腦袋,手臂劇痛,胸口和腹部同樣的疼痛,甚至有點惡心。
不過他堅持站起來。
他必須讓士兵看到他,這個時候主帥不能出事,而且一定不能亂。
他順著盾牌縫隙,看了看懸崖的方向,心中放下了大半,遼東軍對得起自己的心血。
從反擊的程度就能看出來,軍隊沒亂。
“傳令郭墩,鐵浮屠不許動,小心戒備。”
“傳令李川和李敘,以及炮兵,原地放防守,不用進山谷,這點兵我們對付。”
顧道現在怕的是兩頭亂了,被人有機可乘前后夾擊,那才是大災難。
讓他們守住山谷兩頭,那就不怕了。
“告訴將士們,我安好,讓他們安心應戰。”下達完命令之后,顧道又說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