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就多說兩句。”
錢恕直來直往的說道。
“都督鎮守蜀中,力壓西南蠻獠,拒守高原蠻夷,功不可沒。”
“可是斯隆國佛子當家,高原蠻族蠻而不蠢,蜀中佛門勾結黑廟,可能就有他們的手段。”
“都督軍事威懾之余,也要防備他們,以暗探策反的方式滲透蜀中。”
錢恕說道。
“多謝錢大人提醒,此事我定然小心防備。”
魏宗保說道。
話已至此,點到即止。
錢恕把目光轉向了張洛,說的話就沒那么客氣了。
“張天師,蜀中佛門已經被清理干凈,正是五斗米教發展的大好機會,你可要抓住啊。”
錢恕的話冰冷刺骨。
“錢大人放心,我五斗米教,永遠服從朝廷管轄,主動納稅,就算是香火都納稅。”
張洛趕緊說道。
他是真的怕了,這一段時間,他發動五斗米教的教眾,幫助朝廷抓捕衲衣堂。
自然也見識到了錢恕的殘酷手段。
他可不敢讓這位欽差不滿意,萬一再多呆一段時間,順便把五斗米教也給一鍋端了?
干脆自己主動點吧!
聽張洛承諾香火都要納稅,錢恕這才放他一馬,上馬離開了蜀中。
他必須加快速度,聽說朝廷有御史在河南被殺,其他御史必然要生氣,下手會越來越狠。
他必須加快速度,聽說朝廷有御史在河南被殺,其他御史必然要生氣,下手會越來越狠。
自己在不早點動手,都被他們搶光了功勞。
與此同時。
江南,南定城。
寧秀剛剛見完江南書坊的人,讓他們把在大乾京城經營的所有暗探全部切斷。
然后收縮力量,主要滲透紹康城和姑蘇城,對付門閥和大焱,防止內部有人跟他們勾結。
江南書坊,主要力量,變成了向內監視。
雖然江南書坊的幾位掌柜很悲傷,畢竟在大乾的情報網,還有暗諜,經營了十多年了。
就這么放棄,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南越不但沒錢了,而且內部不穩,火燒眉毛顧眼前。
江南書坊的人走了,寧秀準備去見另外一個人。
南越皇族,司馬德全,按照輩分算,應該是司馬微瀾的叔叔。
被封在一個小地方的王,寧秀打算扶持他做南越的新皇帝。
這件事本來應該吳王來操作,寧秀只是吳王的謀士,身份有點不合適。
可是現在的吳王心灰意冷,對這件事沒興趣,甚至是一心稱帝,有點排除司馬德全。
“小姐,喝茶!”
一個下人端著茶水走進來。
聽了這句話,寧秀脊背發緊。
“好,放在桌子上吧!”寧秀聲音如常,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像在思考什么問題。
下人端著茶盤,小心地放在了桌案上,茶盤和桌案接觸的時候,發出啪嗒一聲。
嗚的一聲……
寧秀身形暴起,手中青竹杖化作一條短槍,如同一條靈蛇出洞,循著聲音便刺了過去。
噗嗤……
她感覺青竹杖受到了一下阻滯,緊接著暢通無阻,這跟她平日練習的刺穿感毫無二致。
“嗯……你……”
寧秀聽到了一聲悶哼。
緊接著是咔咔兩聲機關的響動。
“糟了……”
寧秀心中驚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兩枚細小的斷箭正中脖子。
一股涼氣傳遍全身,寧秀松開青竹杖捂住脖子。
“先生……”
這時候寧秀的侍女正好送客返回,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驚聲尖叫,跑向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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