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
大門在身后關閉,讓巡城軍的首領,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回頭一看。
差點魂都嚇飛了。
身后那些鐵甲兵已經舉起弩,對準了他們。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們可是巡城軍,巡城軍啊,你們這是干什么?”
為首的人,擠出笑容尷尬的說道。
現在,伍長更確定他們不是巡城軍了,巡城軍雖然戰斗力不行。
但是一個個的,有一種天子腳下獨有的,臉比命還重要的窮橫。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
“巡城軍,那你么是巡城軍那個部分的?”
伍長冷冷地問道。
“我們是東城甲字所的,兄弟真的是誤會啊!”這些人冒充巡城軍,事先自然準備過。
“哦,甲字所設置六都,十二巡,你們的上官是哪位都尉?”
伍長說道。
“我……我們上官……”
為首之人眼神亂飄想要編一個。
“干……”
冷不防,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大,突然怒吼一聲,一彎腰從車下抽出兩把短槍。
其他人愣怔了一下,也去拿兵器。
就這么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足以要命,弩箭激射而至,人先倒下一半。
“呀……”
這幫人的老大就地一個翻滾,躲過弩箭,然后猛地在墻上一個借力,跳到半空。
“給我死……”
怒吼著把短槍投射向了伍長,而另外一把短槍在手,從空中撲了下來。
伍長皺了皺眉,一伸手抓住射來的短槍,嘴里輕輕吐出三個字。
“留活口……”
本來他身后的兄弟,手中的長槍都要出手了,跳到空中攻擊,這是把自己當靶子么?
但是聽到伍長的話,猛地一轉身,槍尖朝下,槍柄猛地抽了出去。
正中飛身那個老大的大腿。
碰地的一聲,飛身而起的老大,大腿咔嚓一聲,人在空中一個失衡,撲通一聲掉在伍長跟前。
伍長一腳踩碎了他的手腕,另一支短槍落地,一伸手捏住他的嘴把下巴卸了下來。
怕他嘴里藏毒自殺。
其他人已經沖了上去,剛才被踢的護衛,剛要提刀砍殺,眼前的敵人卻被一箭穿透喉嚨。
左右一踅摸,發現死的死,剩下的跪在地上磕頭。
“哎呀煩死了,給我留一個啊!”被踢的護衛,一臉的難受。
“就你這眼瞎手笨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旁邊有人一邊擦著刀上的血,一邊嘲諷。
“就你這眼瞎手笨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旁邊有人一邊擦著刀上的血,一邊嘲諷。
“呸,你能吃上熱乎的行了吧!”被踢的護衛,沒好氣地呸了一口。
“嘿嘿,那當然,哥哥我那次不是吃……不對,小子你敢擠兌我……”
躺在地上的賊人老大,徹底絕望了。
這些人太精銳了,自己這些人,在他們面前就是土雞瓦狗,砍瓜切菜。
玄老大,你坑死我們,到底怎么安排的?
跨院里面。
隨著相連的房頂被拆除,起火的房子就只能孤獨地燃燒,火勢不再蔓延。
“多謝幾位軍爺,不然這里就全被燒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拉著石中玉表示感謝。
石中玉還沒等說話。
“你們是哪里來的兵?這里豈是你們能來的地方,馬上滾出去!”
另外一個灰頭土臉的管事,沖著石中玉怒吼。
“我們是駙……”
石中玉理解這個人,畢竟這是印制銀票的地方,機要東西太多。
他在這些人眼里,是突然出現的外人。
“郭管事,人家幫咱們救了火,你不要發這么大的脾氣,慢慢說。”
那個老者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