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您還在猶豫什么?蜀中亂世家動,是您跟南越這邊約好的。”
“如今蜀中已經亂了,推動《氏族志》的時機已經到了,何以遲遲不動?”
崔干問得很直接。
陸冠詫異了一下,他沒想到崔干知道這么多。
但還是非常沉穩的開口。
“崔公子知道的太多了,也太著急了。時機還不到,請再忍耐一下。”
崔干眉頭一皺,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陸公,我既然知道這件事,自然是可信之人,您到底等什么時機,請明。”
陸冠捋著胡子想了想。
崔干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給個答案,他一定會不滿。
“顧道死,時機就到了。”陸冠說道。
目標一致,崔干不再多問。
“還請陸公給些人手,剩下的我來安排。”崔干說道。
弄死顧道這件事,人手多多益善。
陸冠答應了,崔干告辭。
一直旁聽沒有出聲的陸端,終于開口了。
“祖父,我們要給他人手么?”
“怎么能用我們的人?這件事受益的是太子,讓他出人手就是。”
陸冠老辣的說道。
陸端眼前一亮,讓別人拼死拼活,陸家掌控一切,漁翁得利。
陸端眼前一亮,讓別人拼死拼活,陸家掌控一切,漁翁得利。
祖父的手段果然高明。
圣旨已經下了,顧道能在京城的時間不多。
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之后,他召集茶葉行會和皇商開會。
蜀中產茶葉,而且還有通往東呂國茶道。
他的茶磚生意,一樣可以對東呂國。所以茶商可以先去鋪墊。
皇商沒那么多事情,不需要動員。
顧道在他們心中就是財神爺,財神去哪里,他們就去哪里。
于綱作為新的司馬參軍,隨著他接觸的機密夠多,愈發的震驚。
這位少主家業之豐厚,讓他有些不敢想象。
光是那二百少年帶的裝備,就讓他發自內心的震驚,這比當年大帥的親軍用的還好。
這些少年的口糧更是驚人,幾乎天天有肉,日日訓練不斷。
而且這些少年把這位少主,當做神一樣看待。
京城中的事情料理的差不多了。
出發當日。
送別的錦瑟哭的稀里嘩啦。
董闊到是很興奮。
“修之此次入蜀,當是建功立業之行,不過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字帖。”
這家伙送別是假的,他怕的是沒了顧道的字帖,不能白嫖翡翠胡同的花魁。
顧道喝了送別酒。
抱了抱錦瑟,揮一揮衣袖,沒給董闊留下一片云彩。
剛走出沒多遠,卻發現崔干在路邊等他。
“顧修之,你有大才,有資格當我一世之敵,可惜了,此生恐怕很難再見,特來與你一別。”
崔干說著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我說大舅哥,你說的太不吉利了,好像你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顧道沒喝酒,揶揄地說道。
崔干氣得把吞下去的酒,又噴出來了。
“你這不懂風雅的粗貨,這是惺惺相惜,你懂不懂,我在對你惺惺相惜。
是你要死了,不是我,我這是珍惜你的才華……”
顧道撇撇嘴。
“凈整這些沒用的,明明恨不得在墳頭撒尿,還非要多此一舉,顯得你能啊?”
顧道把酒喝了,一揮手出發了。
看著顧道的背影,崔干心中冷笑,這一去就是你顧道的黃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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