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安縣的縣令,溫爾雅大概會給面子。
“伯父,其實這件事,我大概可以幫上忙。”顧道沒有把話說死。
這種事誰也不敢保證板上釘釘。萬一皇帝有想法那,吏部尚書也得讓路。
董平野面色古怪。
“多謝修之,此事已經有了孫主事的門路,就不勞你費心了。”
董平野竟然拒絕了。
顧道一聽這話反應過來,是自己犯錯了,官場之事最忌諱一事托二主,而且,對方一直都不想和自己有牽連。
既然人家求了孫主事,就沒必要再找別人,否則孫主事會認為自己被瞧不起,很可能更壞事。
想通此節,顧道趕緊拱拱手準備告辭。
戲樓包間里面卻走出兩個人來。
當先是一個干瘦之人,態度倨傲,滿臉酒氣嘴里還哼著唱腔,身后是一個一身綾羅綢緞的商賈。
竟然是前幾日被自己教訓的皇甫松芝。
董平野立即彎腰低頭,擠出溫和的笑意,朝著當先那個人走了過去。
“孫主事,盡興否,下官之事……”
干瘦孫主事,不情愿的撩起三角眼皮,一臉的不耐煩。
“真煩人,就答應你點事,至于追到這里來?”孫主事冷聲說道。
董平野不敢有一絲不滿。
“孫主事貴人多忘事,是您叫下官在這等,下官等了一個時辰。”董平野小心說道。
“哦,這是不耐煩了?真有你的董大人。”孫主事冷哼一聲說道。
“哦,這是不耐煩了?真有你的董大人。”孫主事冷哼一聲說道。
“不敢,不敢,下官豈敢……”董平野趕緊道歉。
孫主事三角眼一轉。
“既然董大人誠心辦事,今天唱竇娥的角不錯,送我府上給我唱兩天。”
孫主事說著舔了舔嘴唇,露出淫邪之色。
董平野愣了一下。
“孫主事,那主角乃是良家女子,不如咱們去翡翠胡同,花魁賽雪也精擅唱腔……”
董平野試圖轉移注意力。
“呸,本大人要的就是良家女子,用賽雪那等殘花敗柳來惡心我么?我看你的事情辦不成了。”
孫主事冷聲說著,邁步就走。
顧道這個氣啊,官不大,拿腔拿調的架勢不小。
不就有點小權利么,竟然逼人送良家婦女,簡直是官員敗類。
突然皇甫松芝朝著顧道方向指了指,低聲在孫主事耳邊說了幾句話。
“哎呦,我說董大人怎么敢拒絕我了,原來是攀上準駙馬的高枝了。”孫主事怒氣沖沖的對董平野發火。
“孫主事誤會,顧修之與犬子是朋友,恰巧路過而已。”董平野一聽著急的說道。
孫主事卻大踏步地來到了顧道身邊。
“怎么準駙馬也要管官員升遷,你也配,你想要他升,我偏偏讓他升不上去。一輩子升不上去。”
孫主事莫名其妙地怒道。
顧道看著孫主事跟個猴子一樣跳騰,他身后的皇甫松芝一臉陰狠冷笑。
“孫主事,絕無此事,修之只是路過。”董平野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顧道快走。
顧道本來要教訓這個猴子,可是為了董闊他爹的晉升,決定忍了。
“站住,想走?你今天若是敢走,我讓他董平野現在的官也保不住。”孫主事出威脅道。
“孫主事是吧?你到底想怎樣?”顧道忍著怒火看著孫主事。
“想怎樣?你一個準駙馬算個屁。給我道歉,鞠躬道歉,大聲喊我錯了。”
孫主事指著顧道的鼻子張狂地喊道。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顧道握緊拳頭。
他娘的,自己好歹是個準駙馬,怎么是個猴子就敢對自己叫喚?大乾的駙馬地位這么低?
“孫主事,此事與顧修之無關,您要是不滿意,沖下官來就是。何必為難一個孩子。”
董平野強忍著怒火,趕緊說道。
“哈哈,你個狗東西,我就要為難他,他不道歉你別說升遷,現在的官也別想干!”孫主事囂張地說道。
皇甫松芝退在一邊,欣賞自己親自挑起來的好戲。
董平野怒了,哪有這樣不講理的人,真當我是為了官,一點氣節沒有的么?
顧道卻開口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大聲喊道。
孫主事還沒來得及得意,顧道一拳就飛過來。
“我他娘的一見面,就該打死你個龜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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