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母后的寢宮,打算拜見一下皇后,卻發現父皇也在。
來到母后的寢宮,打算拜見一下皇后,卻發現父皇也在。
“修之這孩子太讓朕擔心了……”皇帝正在說話。
李纖云一聽,果然,那個廢物還是不讓人省心,走運只是一時的。
“你稍微盯不住,就敢給你把天對個窟窿。”父皇的話充滿了擔憂。
李纖云心中突然間好過了許多。
就說么,自己不要的廢物,怎么會看走眼?
“皇后你知不知道,他就跟鹽商簽訂兩紙契約,硬生生空手套白狼,賺了七十萬兩。
七十萬啊!這么多錢,朕看著心都懸起來了。”皇帝一臉擔憂的說道。
李纖云的心臟仿佛被砸了一錘子。
父皇您一定是在說笑話吧,為了逗母后開心?
“還好意思說,還不是被你硬摁著搶了六十多萬。只給他留下十萬兩。本宮都覺得臉紅,岳父搶女婿……”
皇后搖頭失笑。
李纖云如遭雷劈,竟然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一個廢物啊?
“嘿,有這么個女婿,朕之大幸啊。你不知道,在楚江樓,那些曾經逼得朕頭疼的鹽商,像野狗搶食一樣爭搶金牌,
像奴隸一樣,跪在他腳下和太子腳下的時候。朕是何等暢快。”
“他一計就能解決大乾的鹽荒,就能讓江南的門閥自亂陣腳。讓江南虛耗國力,抵得上十萬雄兵下江南。
看著吧,江南且亂一陣子呢。朕已經下了密旨,相機行事。南越,以后休想再制約朕了。”
皇帝說完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李纖云只覺得心里憋得慌。
父皇說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廢物么?怎么可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父皇絕不會說謊,可是……
“看把你美的,好多年沒看你這么開心了。那你還擔心什么?顧道現在不是很老實么?”
皇后拉著皇帝的手說道。
“最近他在收茶葉,還是長毛、泡水、發霉的茶葉。我擔心他又在醞釀什么大事。”
皇帝有些惆悵地說道。
“這個無需擔心吧,那茶葉能干什么用?喂豬都不吃,難道還能賣給北狄?”
皇后笑瞇瞇的說道。
“可是這小子,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別人看不懂,等被人發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希望這次是朕胡思亂想。”
皇帝說道。
李纖云沒進去,而是靜悄悄的走了。
此時她心中無味雜陳,決定去找太子哥哥問清楚,他輔助國事,應該知道的清楚。
“哼提起這個渾蛋我就生氣。”太子嘴里沒有好話。
“如果父皇讓我早點參與鹽務,哪里輪得著他出風頭。不就是弄了個熬鹽的秘法么?不就讓鹽商背叛南越,為我大乾所用么,有什么了不起。
哼,不思報效國家,只想著私利,竟然偷偷買了最近最好的三個石炭礦。就等著熬鹽的時候他石炭大賣特賣。
孤想要跟他要一個,還跟孤說沒門。纖云你去跟他要,以前他最怕你。孤絕不會虧待你。”
太子氣呼呼地說道。
李纖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此時心亂如麻,嘴里發苦。
是啊,以前他就是個廢物,什么都聽我的,我現在哪有臉面跟他要。
他已經是妹妹的駙馬了。
從各個角度得來的信息,已經足夠她推斷出來大概。
顧道竟然一手主導了整個鹽務運作,坐在京城,就讓南越自亂陣腳。
揮手之間,千金自來。
自己還嘲笑他丟人,跟別人一樣嘲諷他是買石頭的廢物。
嘲諷他是送財童子。
那些真正知道實情的人,聽了自己的話,大概都在看自己笑話,背地里都在嘲諷自己有眼無珠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