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之后,顧道關在煙翠居一心一意地把幾萬字的《竇娥冤》寫完了。
前三折早就已經送給錦瑟。
除此之外每天練武、練字、讀書,然后就是監督后院的印書進度,靖節先生的書正被一本本的印出來。
顧道也參照后世的手法,準備開一個新書發布會。正在準備營銷手段。
這第一桶金,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煙翠居門前的商人沒了,來的都是真心求字,或者交流詩詞。
甚至還有學子想要拜他為師學下棋。
梅子蘇被他當場摘了小棋圣三個字,已經躲起來不見人了。
這讓京中擅下棋之人,都想跟顧道手談一局。
拜帖收了,顧道卻沒有想見任何人。
但是奶娘開心壞了,每天拿著各種拜帖笑得合不攏嘴。沒事就給顧道的母親燒香。
每次燒香,都在牌位前絮絮叨叨半天。
大部分都是夸獎顧道如何風光,讓她在那邊不用擔心。過幾年顧道一定考個狀元回來。
魏青梅跟來煙翠居,讓奶娘產生了另外一種期望。
一個勁兒地夸顧道懂事了,竟然會往家里拐帶姑娘了。
顧道聽到這話才真切認識奶娘的彪悍,拐帶人口是犯法的,自己犯得上么?
再說自己跟公主有婚約,拐帶姑娘就不怕得罪皇家?
跟奶娘這么一說。
卻引發了奶娘對李纖云的極度不滿。
“我算看明白了,那公主跟你有緣無分,國子監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站在你這邊,什么樣子?”
然后又神神秘秘的跟顧道說道。
“這姑娘好,魏家嫡長女,你娶了她好處多多。而且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顧道很納悶,好生養這件事,也能看出來?
他很想知道,奶娘的這個結論是怎么得出來的。到底是觀察那一部分能做到精準預測?
奶娘拉著魏青梅還沒熱乎夠,錦瑟就上門了。
兩個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樣,一見到顧道就幽怨的看著他,開口就是凄凄慘慘戚戚。
“修之哥哥,你這個無情的大壞蛋,害得我好慘。”
這一句話信息量可是太大了,顧道沒反應過來,把奶娘給樂的一臉皺紋都跟開了花一樣。
魏青梅立即不香了。
“哎呦,這是誰家可憐姑娘,是我家修之欺負你了。快跟奶娘說說,奶娘給你做主。”
“是不是有了?”
錦瑟還小,那她也聽得明白奶娘說什么。
俏臉緋紅,嚇得趕緊連連擺手否定。
她純粹是看了《竇娥冤》的前三折哭的,尤其是第三折正是竇娥蒙冤,血染法場的故事。
其中劇情跌宕起伏,催人淚下。
小公主邊看邊哭,哭的正傷心的時候發現沒了,這才上門來責怪修之哥哥。
小公主邊看邊哭,哭的正傷心的時候發現沒了,這才上門來責怪修之哥哥。
順便追劇催更。
奶娘一聽是錦瑟公主,這才恍然從她的臉上看到她小時候的影子。
以前小姐活著的時候,經常帶顧道進宮,修之和皇家的孩子打成一片。
那時候錦瑟特別嬌小,還是跟在一群孩子身后,喊著哥哥姐姐的小鼻涕蟲。
現在已經出挑的亭亭玉立了。
奶娘有些遺憾,同為公主看看錦瑟多溫柔,要是能跟那個刁蠻的李纖云換換就好了。
煙翠居不可能讓錦瑟留宿。
錦瑟拿了《竇娥冤》的第四折,吃了一頓午飯就依依不舍地走了。
臨走前羞怯的崔修之哥哥,要早點回去。
魏青梅這個時候也不倔強了,跟錦瑟回袁琮府了。
送走了錦瑟,楚矛正好匆匆回來,顧道的臉色陰沉下山來。
“大兄,查清楚了么,國子監的事情,到底是誰給我挖坑?”當天之后,顧道就讓楚矛出去打探了。
污蔑顧道的人落在楚王手里,根本不難打聽。
“那個窮酸書生的母親,曾經是梅家的老奴,現在還在伺候梅家的小姐。”楚矛先說最關鍵的信息。
顧道一聽,果然,他知道是誰了。“梅家,顧凌的母親梅笙?”
“是的,”楚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