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拜我為師,我保證明天七品官就放在你腦袋上。一步到位,無需苦讀經書科舉了。”
張瓊見到顧道,拿出最直接的誘惑。
“非科舉官,不得參政,這輩子恐怕只能拿著七品俸祿,跟你一起研究算學了吧。”
顧道有一下子戳破這背后的陷阱。
張瓊老臉一紅,本以為年輕人不懂事,看到官帽就答應了,沒想到,這小子,不好騙吶。
“算法給我,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哄騙不能,張瓊決定暫時退避。
日后再想辦法。這等大才決不能浪費在國子監。
“別不要臉,白拿啊?”袁琮走過來堅決維護顧道的利益。
“我的人情,難道還換不來一道題的解法?”張瓊一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呵呵,差了點意思。”袁琮冷笑著說道。
“好吧,空口白牙確實不太好。但我沒錢沒勢,估摸著也就有點聲望地位,我叫你一聲師弟,算是抬升你的人望,如何?”張瓊無奈地說道。
袁琮聽了一驚,知道這老家伙是被逼到墻角了,再折騰下去恐怕要傷面子。
趕緊咳嗽一聲,說:
“修之,可以了。當他師弟,這大乾的算學一脈,你也是師叔祖級別的了。”
對于有利可圖的事情,顧道一向聽勸。
袁琮如此說,顯然做到了利益最大化,便恭恭敬敬地上前見禮。
“顧修之,見過張師兄!”
隨后直接痛快的交代算法。
“這個算法叫‘大衍求一術’有一個歌訣,師兄拿去研究,自然有所得。這歌謠便是: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樹梅花廿一枝,七子團圓正月半,除百零五便得之……”
顧道說了“大衍求一術”的歌謠,并且講解了其中的用法。
張瓊的造詣聽一遍就懂,而且瞬間就深陷其中,外面的世界再也難以干擾他。
數字是簡單的,但是算法背后的邏輯卻如同大海,越是高明的人越容易出不來。
張瓊陷進去了,高興得顧不上這個新師弟就跑了。
“當真是一個老學究啊……”顧道忍不住笑道。
“這是自然,如果這老家伙沒有這股熱忱,也當不了算學祖師。”袁琮說道,但很快話音一轉,“長公主要在國子監舉辦詩會,我答應她在七日之后舉行,消息很快公布,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顧道樂了,這是讓自己提前準備么?
俗話說,朝廷有人好做官,自己這是提前享受作弊的快樂了?
雖然自己不需要,但是依舊心情舒暢。
從袁琮之處出來,正看見董闊匆匆路過。
“董富中,你這匆匆忙忙干什么去?”顧道一把拉住他。
董闊剛要說話。
“快走,小棋圣與柳先生下到中盤了,難解難分不可錯過。”一個學子在眼前跑過,嘴里興奮地喊道。
“小棋圣連勝京城名家,可與之一戰者唯有柳先生了。”有人跟著高喊說道。
“走走,快去下注,過了中盤就不收賭注了。”還有學子焦急地催促同伴。
董闊拉住顧道也跟著跑,邊跑邊說:“修之,本想請你喝酒,現在先看熱鬧。”
國子監一街之隔,就是京城有名的煙花之地翡翠胡同。
青樓林立,香粉紅袖招。
翡翠胡同口,一座三層酒樓矗立在街面上,名叫五仙樓
五仙樓之下。
圍觀之人層層疊疊,樓前被擠得水泄不通。
樓上垂下兩條白絹,上面寫著黑墨大字。
師從天下棋圣,來奪江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