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輕易不會見客,更不會參與一般的飲宴。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來了。
“見過王爺。”竇鼉趕緊上前見禮。
“繼續啊!”楚王聲音醇厚“你不是要替天行道么?不用在乎本王。”
給竇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在楚王面前張狂。
“王爺,顧道辱罵祭酒,藐視國子監,我義憤填膺沒忍住!”
竇鼉趕緊乖乖的解釋。
“他狂妄,本王到不覺得。你比天都大了,我看你比你爹竇狂徒還狂。”
楚王冷聲說道。
竇鼉的父親,竇慶山,打仗不要命,人稱竇狂徒。
提到父親,竇鼉的腰彎的更加厲害了。
“王爺!”孔祭酒跑過來解圍,“此事不怪竇元成,是顧道大放厥詞侮辱師長,藐視國子監。”
“請王爺重罰顧道,以儆效尤。”
孔祭酒自恃身份,替竇鼉求情之后,竟然直指顧道。
說完之后冷眼瞥了一眼顧道。
他以為楚王一定會維護禮法尊卑,好好收拾這個孽畜。
是啊,顧道剛才太狂了,辱罵師長,藐視國子監,還單方面開除,王爺一定會收拾他吧。
“國子監是國事。”
楚王瞟了一眼顧道,開口說道,:“而本王從不參與國事。”
眾人一聽,只是不想管顧道了。
眾人一聽,只是不想管顧道了。
“不過!”楚王緊接著掃了一眼孔祭酒,略帶贊許的說道:“作為竇家的一條狗,你不問是非,忠心護主,倒也值得嘉獎。”
狗?忠心護主?
這是夸獎么?
是個人都聽得明白,王爺這是當眾撕了孔祭酒的臉皮。
眾人轟然而笑。
甚至有人大聲喊著‘王爺英明’。
孔祭酒如遭雷擊,嘴斜眼歪渾身一抖,噶的一聲,痰迷心竅昏倒在地。
竇鼉心說完了。
楚王走到他跟前,從他腰間抽出玉如意,把玩一下。
“此物是你父親南征所獲,送給你,是對你寄予君子溫潤如玉的厚望。”
竇鼉松了口氣,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
“王爺明見,沒想到還記得這些許小事。”
“你小時候就丑,本王卻很喜歡你。因為你有一顆赤誠之心。”楚王摩挲著如意說道。
“多謝王爺夸獎……”得到王爺夸獎,竇鼉得意的都要冒泡了。
話音未落。
“砰……”
楚王舉起如意,狠狠地敲在他的額頭。
竇鼉疼的一激靈,卻不敢動彈,趕緊規規矩矩的聽訓。
“怎么現在心眼長歪了?”楚王怒問,一指地上撞死的孔祭酒。
“勾結這種腌臜混賬的東西,在學問上玩弄陰謀詭計,對得起你爹么,該不該打?”
楚王不解氣,對著他的腦袋又是砰砰兩下。
眼看著竇蛤蟆變成了三角金蟾。
“該打,該打,王爺教訓的是。”竇鼉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依然趕緊道歉。
李纖云輕咬下唇,臉色火辣辣的。
伯父在教訓竇鼉,也是在給她看,畢竟這‘陰謀詭計’是自己指使的。
撇了一眼顧道,更是生氣,這混蛋正在拍手叫好。
楚王身份高貴,天下賢王。
發起火來氣勢驚人,所有人都低頭聆聽。
打完竇鼉,楚王看向了醉態可掬,鼓掌叫好的顧道。
四目相對。
“你瞅啥?”楚王冷聲問道。
一聽這話,顧道只覺得一股熟悉的血脈在覺醒,一種不服就干的勁兒瞬間上頭。
脫口而出:“瞅你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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