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礦的錢是從明犀賬上走的,結果還沒捂熱呢,許南珠又劃了一部分到博物館項目上,讓陸塵舟手上緊了不少,想到這里,她有些愧對陸塵舟,陪著笑說道:“雖然見面少,但是每天都有聯系啊。”
陸塵舟不置可否地笑笑,問:“是不是又要出門了?”
許南珠點點頭:“可能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么漏可以撿。”
她補充一句:“公司這邊就辛苦你了,只有你坐鎮我才能放心。”
陸塵舟低頭擺弄著茶具,說:“說這個干什么?我又不是不掙錢。”
他放下手里的東西,向后靠在沙發上,看著許南珠。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落魄潦倒,你醉得不省人事,誰能想到會有今天。”
許南珠打趣道:“哪想到就那一晚上改變了你的人生,被我綁來當苦力。”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塵舟搖頭否認:“我設想過我的未來,無非就是還清債務,一了百了,沒想到你會出現,讓我東山再起。而你。。。。。。”
他看了看許南珠,笑了:“你也走向了另一種人生,和以前截然不同。”
“都是命運的安排。”許南珠想了想,得出了一個結論。
她拿起茶杯:“敬命運。”
陸塵舟笑著,也拿起了茶杯,杯口輕碰她的杯壁:“敬命運,也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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