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桑湊過來:“真奇怪,誰會在廟里鑿一口井呢?”
“也許,”許南珠輕聲回答:“是先有井,后有的廟。”
帕桑如醍醐灌頂:“你的意思是。。。。。。這口井才是關鍵?這座廟只是為了掩蓋井的存在?”
他激動地一拍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找到東西,豈不是就在這井里?”
話音剛落,他們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轟隆巨響,震得兩個人幾乎站不住腳。
許南珠急忙沖向往來時的洞口,結果只能看見漆黑一片。
洞口已經被徹底壓住了。
“這也太詭異了,”帕桑嘀咕道:“這個洞仿佛是專門為了我們打開的。”
他跳起來,不滿地大叫:“可為什么又不讓我們出去呢?”
許南珠思忖片刻,干脆說道:“反正我們也出不去了,不如下井看看。”
帕桑猶豫了:“我只是想圖財,沒想過要丟掉性命啊!我們手頭什么工具都沒有,甚至沒有木倉。。。。。。”
許南珠說:“那就賭一把。”
她可不相信那天外來石把她引過來,只是為了弄死她。
再說,在她眼里,這里并沒有什么危險。
說干就干,她把背包往井里一扔,聽著背包落地的回聲判斷高度:“還好,沒有多深。”
帕桑不情不愿地掏出一根繩子:“這可是最后一根了。”
許南珠滿心都是對石頭的渴望,瞥了一眼催促道:“快點!”
帕桑固定好繩子,這次許南珠先下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