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書裕修抬起眼,表情無奈又苦澀,既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表露出任何心虛,只有在提到愛人時,他的眼里才會流露出幾分懷念和悲痛,語氣不疾不徐地陳述著一個事實:“我和我的愛人向來恩愛,我怎么可能會殺她……”
和舒瀚充滿了豐富層次的表演不同,蕭賀的表演從頭到尾都很平靜,說出來的話也不像是在為自己做辯解,而是在向一個陌生人吐露自己對已逝愛人的情誼,完全沒有被懷疑的憤怒,反而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頹然。
一旁的舒瀚表情有些嚴肅,心中微微犯嘀咕。
這小子該不會沒有看出來劇本的問題吧?怎么還按照書裕修是“清白”的那套演法去演。
他前面的表演應該給出了足夠的提示才對……
而臺上的一行人表情各有不同的變化。
蕭賀的這段表演,雖然說的和舒瀚是同樣的臺詞,但語氣和情緒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和舒瀚完全不一樣的演繹形式!
寧家奇臉上仍舊淡淡,莊宏逸唇角微微上揚了下,而負責和蕭賀對臺詞的副導,則是有些怔愣地盯著蕭賀,莫名在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一定很愛他的老婆吧!
看啊,他多痛苦啊!
可緊接著,副導才想起自己還要說臺詞,他趕緊接下蕭賀的話,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做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嗎?”
“真不是我,我已經說了無數遍了,你們為什么還是不相信我呢?”
書裕修長嘆口氣,似乎也很苦惱警方的懷疑,但他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就這樣坦然地接受了警方的懷疑。
他看著面前的負責人,稍微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雙手合十,隨意地放置在自己的腿上,目光真誠又坦蕩:“那請你們再繼續去調查吧!”
“你以為我們沒有提前調查你嗎?”
“我知道,我從來不懷疑你們的能力,所以我相信只有你們能夠還我清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