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欲哭無淚,在袁思彤身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我的祖宗,上次你為了睡懶覺,故意遲到圍讀會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呢!你最近就低調一點,老實一點吧!萬一顏導去告狀,那我們真要被踢出劇組了。”
袁思彤卻不是很在意:“他告狀就告狀唄,反正我爸爸也認識莊宏逸,打聲招呼的事情,他不能拿我怎樣。”
唐麗娟無語,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只能在心中腹誹:“認識?認識又怎樣?我還說我認識首富呢,那首富能給我辦事不?”
……
幾個小時候后,終于折騰完的劇組總算是可以開始拍攝了。
看到回來后變得低調老實的袁思彤,大家也松了口氣。
好的,看來接下來的拍攝不會再出什么問題了……
然而,讓大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才是一切噩夢的開始――
“咔,袁思彤,你那是什么眼神?看多日未見的老友是這個表情嗎?收一收,別做那么浮夸,我們雖然是漫改劇,但不需要夸張的卡通表演。”
“咔,那誰,你剛才站在哪里的?剛才的站位你沒記住嗎?你那位置擋著后面的人了!讓讓,讓讓――”
“咔,蕭賀,你這怎么笑的?別那樣笑,嘴角帶起的肌肉笑容會特別假,你不知道嗎?”
“咔,馨雅姐,你左邊的衣服袖子褶皺了,快稍微處理一下……”
顏少韓平時不聲不響,在劇組里表現得樂呵呵,說話和行為感覺像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低情商大學生,甚至還有點中二病,許多人都沒有將他是導演這件事當一回事。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顏少韓進入拍攝的工作狀態后,神情氣質一下子就變了,工作態度認真到刻薄的地步,簡直就是強迫癥附體!
僅僅只是一個下午的拍攝,就足足ng了六十多次!
六十多次!你知道我這六十多次是怎么過來的嗎?
哪怕是背景板,他也硬生生站了一下午啊!
當確認可以休息后,蕭賀直接就癱在椅子上,大腦放空,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呵呵,之前擔心顏導的他,就是一個笑話。
還想給顏導一個下馬威?
先活著再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