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些減肥期間的食譜和運動鍛煉方式，個人感覺還挺有效果的，可以分享給你。”郭馨雅很是主動地說，“加一下聯系方式吧？回頭我發給你。”

蕭賀沒有想到郭馨雅真上心了，趕緊掏出手機：“好的，謝謝！”

等郭馨雅道別離開，蕭賀的表情才嚴肅起來。

難怪調查進度如此緩慢。

這些人已經形成了獨立的利益鏈圈子，輕易不會往外泄露真正的東西。

他們從內部人身上賺大錢，然后拉人入伙，繼續賺大錢。

這個推薦線上沒有查到任何痕跡，那肯定只能是線下推薦，甚至連取藥給錢，都是線下的一整套流程，完全避開互聯網的大數據檢查。

這一套關系網雖然比較老套，也不穩固，比如像郭馨雅這樣，隨意就透露給蕭賀這樣的普通同事，沒做多少保密措施，但勝在效率高，撈金快，很符合這些人搞一波錢就跑的狀態。

回到酒店后，蕭賀利用黑客技術追查了下徐悠悠的賬戶，果然發現徐悠悠的賬戶每月都會有一筆固定的廣告費用。

也就是說，科明恩是以正規方式和徐悠悠進行合作，并按照合約支付廣告費用。

而這筆廣告費，自然就是徐悠悠“拉人頭”獲得的報酬。

蕭賀數了數這一連串的零，眼睛都有些發綠。

好多錢！

真的太多錢了！

雖然為了表面功夫，這些人確實進行了一定的納稅，但這剩下的錢仍舊好多！

更何況蕭賀相信，他們一定舍不得將大部分錢拿來交稅。

――所以他們賺到的錢只會更多，不會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