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考法醫,也來不及了……
算了,真是日子慢慢熬,技多不壓身啊。
蕭賀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捂住自己的額頭,很是不舒服地進行按壓輕揉。
由于這兩個技能都是偏知識性的,所以現在相關的知識全部都一股腦地涌入了蕭賀的腦海里,他感覺自己的頭隱隱作痛,同時還有些惡心想吐。
直到柳如嵐來到別墅,蕭賀的狀態才勉強好了一些,就是看上去還是有些懨懨的。
“這是怎么了?”
柳如嵐看了眼蕭賀,然后將目光落在了小晨身上。
小晨連忙搖頭,非常有職業操守地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柳如嵐狐疑地打量著這兩人:“……你倆什么時候還有小秘密了?”
“既然都是秘密了,自然不能告訴你。”蕭賀笑嘻嘻地岔開話題,“我們這次準備拍什么視頻?”
柳如嵐又看了眼小晨,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
小晨跟了她幾年,十分有分寸,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會告訴她的。
既然沒說,那倒也不必事事都刨根問底。
“這次我們拍點日常的。”柳如嵐勾起唇角,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蕭賀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是拍什么?”
“咳咳,小晨――”
柳如嵐輕咳一聲,開始招呼小晨。
“來啦!鏘鏘――”小晨從旁邊的保溫箱子里掏出了一個十分眼熟的杯子,“蕭哥,這還是柳姐讓我專門從京市背回來的呢!”
蕭賀看著眼熟的豆汁,感覺鼻間又重新縈繞起那股奇怪的味道,原本有些頭疼的頭,更痛了。
“啊,我真是服了,你們那天整蠱我的時候,怎么沒有拍視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