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所有勢力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去關注一個江如帥。
河岸上沒有了私鹽船運輸的蹤跡。
不知何時,市井街頭重新出現了正常價格的官鹽,原本蕭瑟的街頭慢慢恢復了活力。
江如帥騎著馬停在橋頭,看著橋下來往的人群,臉上沒什么表情。
這些人頭頂上的云霾暫時消散,但在云層涌動后,又有新的烏云凝聚著力量。
或許一覺醒來,權貴還是權貴,天下還是皇帝的天下,百姓卻什么都不是,簡簡單單地死掉,然后歸回到泥土里。
江如帥知道,那一天終究還是會到來,可他能夠做的,也只是讓這里的天,短暫地亮了一下。
幾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太過渺小了。
江如帥搖頭,拉扯著韁繩,驅動著馬兒前行。
而在前面,沈決同樣騎著馬,等待著江如帥的到來。
“走?”
“嗯,走吧。”
劇情的最后,大概解釋了下江如帥愿意以身入局的原因,這時候大家才明白,劇情開端的那場短暫的打戲,不僅僅只是交代人物的身份背景,而是從一開始就交代了事件的起因。
小女孩的父親原本是一名河邊的漁夫,因為官家的走私被迫獻上漁船,結果還卷入到了更深更絕望的泥潭里。而江如帥從一開始就故意將那歹人叫成最近官府四處追捕的水匪“張林”,其實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決心。
官府四處在找的人,江如帥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帶著“張林”的頭顱出現,肯定是會被盯上的。
所以從一開始,他都是在演戲罷了。
禾苗還注意到,江如帥的腰間已經有一小串穿好的銅板,之前在打斗的過程中,衣襟翻飛時,導演曾經特地給出過特寫鏡頭。
而現在,所有的線索回溯,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或許江如帥當捕盜客的同時,也已經做過許多這樣類似的事情了,他腰間的銅板便是這一切無聲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