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被于敏珍質問,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后又理直氣壯地來:“怎么?就要我一個老婆子天天在屋子里給你們母女當牛做馬嗎?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休息時間嗎?你管我在不在家!小蹄子自己蠢的很,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救一下火,真是廢物!不愧是你這個媽生的,沒一點本事――”
隨后大嬸開始滔滔不絕地細數于敏珍的幾宗罪,那用詞、那神態,叫周圍的人一陣不適。
何俊皓聽了一會兒,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所以你就是重男輕女唄,想要孫子就把孫女往死里整,我看你就不像是個人。”
大嬸瞬間怒了,指著何俊皓的鼻子就開始輸出:“你個雜種在說什么?你個有娘養沒娘生的東西……”
這個大嬸一看就是在村里進修過的,這罵起人來樸實無華,就是一個字――“臟”!
最直接的問候和最純粹的攻擊,讓人忍不住血壓飆升,逐漸紅溫。
這個人的嘴怎么可以臟到這個地步。
何俊皓被氣的快吐血,但他自詡是個有素質的大學生,這要是也用直白的話罵回去,又實在說不出口,可是說點陰陽的話吧,對方多半還聽不懂,真是有一種一拳干在屎上,還被屎濺了一身的感覺。
而在何俊皓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他的肩膀卻突然被蕭賀按住。
何俊皓扭過頭:“蕭哥?”
蕭賀面無表情地盯著這個大嬸,語氣涼涼:“本來剛才我還想要確定一下的,但現在看來,應該不用了。”
然后他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叔叔,我懷疑這里有人在虐待兒童,還請你們趕快過來!”
“誒?”
所有人皆是一驚。
“哈?虐待兒童?”何俊皓目瞪口呆,“誰?”
蕭賀收起手機,慢條斯理地抬眸看著面前的大嬸,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語氣平靜:“自然是她――”
大家將視線落在那個大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