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木澤和孟澤天還是不一樣的,木澤是那種帶了些神經質的瘋批和病態,而孟澤天則是那種清醒且沉淪的狠辣和歹毒。
一個是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不辨善惡,只自顧自做自己認為正確事情的“藝術家”,而一個是清楚地知道善惡好壞,卻仍舊選擇助紂為虐的“叛國者”。
這其中不同的內涵,完全區分開了兩個不同類型的人。
譚苑很是期待,又很是遺憾。
這個蕭賀……還是太年輕了些,恐怕演技不夠。
聞洪遠看了眼什么想法都寫在臉上的譚苑,無奈地在心中搖頭,隨后抽出一份劇本片段遞給旁邊的助理:“讓他演這個。”
助理接過劇本,快速遞到蕭賀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過一點蕭賀飾演木澤時的表現,聞洪遠挑選的片段刻意避開了孟澤天強勢且具有攻擊性的劇情片段,而是選擇了孟澤天死前,在男二面前進行自我洗白式“懺悔”的那段劇情,算是全劇情里最難表演的一段戲份。
在這個劇情中,孟澤天和男二白鳴川互相對峙且已經處于下風,即將被白鳴川以叛國者的名義處決。
為了活命,也為了麻痹白鳴川,孟澤天開始在白鳴川的面前賣慘,甚至不惜跪下道歉,細說自己的無奈和痛苦,甚至是冠冕堂皇地給自己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差點就迷惑到了白鳴川,幸好男主李朔及時趕到,開槍殺死了孟澤天,否則白鳴川很有可能被反殺。
這段劇情不僅要演繹出孟澤天對死亡的恐懼和努力求生的焦急,還要表現出孟澤天的虛偽和狡詐,要演出他在“演”的狀態,要在膽怯和哀求的眼神中,流露出那抹奸計即將得逞的嘲弄和殺意。
這對演員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考驗。
蕭賀看著這段劇情,在心中苦笑一聲。
壞了,這還真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
“準備好了嗎?”
大概過去了五分鐘,聞洪遠在臺上問。
“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