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抱著凌虛子,側身避開,血魂杖砸在地上,將巖石砸出一個坑。
“血祖,今天我要替凌虛子報仇!”
李青的蒼冥劍發出清鳴,金色的劍意里帶著銀白色的凈化之力,像一把燒紅的刀,劈向血祖的胸口。
血祖的臉色一變,他想要避開,可李青的劍太快了,“噗”的一聲,劍刃刺進了他的胸口,銀白色的凈化之力順著劍刃涌進他的體內,像一把火一樣,燒得他的神魂發疼。
“啊——”
血祖發出凄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向后躍出三丈,手捂著胸口的傷口,血紅色的靈力從傷口里涌出來,像泉水一樣。
“李青,你竟敢用凈化之力!”
血祖的臉上帶著恐懼,他的血紅色長袍開始融化,露出里面的黑色皮膚,上面布滿了血紋。
“這是你應得的!”
李青的聲音里帶著殺意,他抱著凌虛子,退到靈域長老們身邊。
靈玄長老趕緊接過凌虛子,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顆九轉回春丹,塞進他的嘴里。
“李青道友,你怎么來了?”靈玄長老問。
“我們趕到血月峽谷后,那里只有兩名魔神。”李青的眼睛盯著血祖,“意識到這是血月部落和夜魔部落的陰謀,我們擊殺了那兩名魔神后,便朝著這邊趕來了。”
他低頭看向凌虛子,“凌虛子怎么樣了?”
“暫時沒事。”靈玄長老的臉上帶著擔憂,“但血祖的血魔功已經侵入了他的神魂,要是不及時凈化,他會變成血魔的。”
李青的臉色一變,他抬頭看向血祖,聲音里帶著殺意:“血祖,你竟敢用這種邪功!”
“邪功?”血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這是我們血月部落的圣功!”
他揮起斷了的血魂杖,血紅色的靈力再次涌出來,像一堵墻一樣,擋住了李青的去路。
“李青,今天你就算來了,也救不了凌虛子!”
血祖的眼睛里帶著瘋狂,“我要把你們都變成我的血魂杖的養料!”
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玄火子的叫聲:“李道友,我們來了!”
只見玄火子、玄水子、玄雷子帶著各宗門的弟子們,趕了過來。
他們的身上都沾著血,手里的武器還在滴著魔血,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戰斗。
“該死的魔族。”玄火子的臉上帶著怒意,“竟敢偷襲凌虛子,我們今天要殺了他!”
他揮起手里的重劍,火紅色的靈力像一團火,燒向血祖的血霧。
“沒用的。”血祖笑著,“我的血霧是破不了的!”
李青的蒼冥劍發出清鳴,金色的劍意像一把刀,劈向巖石堆。
巖石堆被劈成了碎片,血祖的身體從里面滾出來,他的臉上滿是血,眼睛里帶著恐懼。
“該死人族劍修,明明只是永恒境中期,實力怎么會這么強……”
就在這時,夜祖夜向著李青攻擊:“血祖,我來助你。”
只見夜祖的高大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他的“臉”已經變得扭曲,神魂團里的眼睛都盯著李青和凌虛子,帶著殺意。
他揮起魔杖,黑色霧氣再次涌出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天空。
“李青,凌虛子,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夜祖的“臉”上露出獰笑,神魂團里的眼睛都盯著李青和凌虛子,帶著殺意。
李青的蒼冥劍發出清鳴,金色的劍意像一輪太陽,驅散了周圍的暗霧。
他抬頭看向夜祖,聲音里帶著殺意:“夜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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