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望著遠處的援軍,嘴角的笑越來越濃:“這場戰斗,我們贏了。但魔族不會就此罷休,我們要盡快和東洲其他勢力聯合,清除東洲的魔族通道,應對即將進攻天靈大陸的魔族威脅。”
李青點頭道:“魔族此次受挫,必會蟄伏重整,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卷土重來之前,穩固防線,清理殘余魔族通道。”
他抬頭望向被劍意撕裂的蒼穹,目光深邃,“我靈域圣地將派出精銳弟子巡守東洲,同時聯絡其他宗門,共同對抗魔族。”凌虛子輕嘆一聲:“此戰雖勝,代價沉重。但只要我等道心不滅,縱使魔潮再起,亦當一劍擋之。”
李青望著凌虛子,劍眉微挑,蒼冥劍在鞘中發出清鳴,似是在呼應他的心境。
他轉身看向戰場,只見天劍門的弟子們正有條不紊地清理著廢墟:有的用仙劍挑開魔族的尸體,將其投入事先準備好的化魔鼎中,鼎中燃起的純陽之火將尸體化為灰燼,黑煙里夾雜著魔族特有的腥臭。
有的蹲在地上,用絹布擦拭著同門的遺體,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眼淚順著臉頰滴在遺體的衣襟上,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還有的圍著護宗大陣的殘垣,用靈力修復著陣法的基石,指尖溢出的青光與陣法中的殘余魔氣相互交織,發出滋滋的響聲,偶爾有弟子被魔氣反噬,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旁邊的人立刻遞過一顆化魔丹,扶他到一邊休息。
不遠處,一個穿著月白弟子服的少女抱著一具渾身是血的尸體,肩膀不停地顫抖。
她的師兄,那個總是笑著教她御劍的少年,此刻卻緊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消散的笑意,手里還緊握著那把陪他走過無數次歷練的青鋒劍——劍身上還沾著魔族的黑血,劍刃已經卷了邊。
少女的手指輕輕撫過大師兄的臉頰,聲音哽咽:“師兄,你說過等此戰結束,要帶我去看東洲的桃花海……你騙人……”
旁邊的壯實弟子走過來,伸手將少女扶起來,手里拿著一塊繡著天劍圖案的白布,布角還沾著他自己的血跡:“小棠,師兄是為了替我們擋下那記魔掌才犧牲的,他走得很英勇,是天劍門的驕傲。”
少女點了點頭,接過白布,小心翼翼地蓋在師兄的身上,指尖碰到師兄冰冷的手,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玄青子望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紅,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掌門令牌——令牌上的天劍圖案已經有些磨損,那是他當年成為掌門時,前任掌門親手交給他的。
他聲音低沉:“玄雷子,你帶執法堂的弟子去巡查巨劍域的魔族通道,務必找出所有隱藏的通道。我已經讓丹堂準備了化魔丹,你們每人帶一瓶,遇到魔氣濃郁的地方,就服下一顆。”
玄雷子點頭,右手按在劍柄上:“是,掌門師兄。我會盡快找出其他魔族通道,防止魔族再次入侵我巨劍域。”
他轉身走向旁邊的弟子,吩咐道:“去叫執法堂的所有人集合,帶好封印符、化魔丹和御劍符。告訴他們,此行可能會遇到殘余的魔族,務必小心。”
弟子領命而去,很快,執法堂的弟子們穿著黑色的制服,手里拿著金色的封印符,整齊地站在玄雷子面前。
玄雷子拔出配劍,劍身上的金色劍意沖天而起,照亮了周圍的天空:“出發!”
執法堂的弟子們跟著他,化作一道道劍光,向東方飛去——那是巨劍域邪魔山脈方向,那里最有可能隱藏有魔族的通道。
玄青子轉頭看著凌虛子,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多謝凌虛子道友。此戰我們損失了六千多多名弟子長老,其中還有不少核心長老……如不是你們支援及時恐怕天劍宗早已成為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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