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珠爆炸的沖擊波撕裂了黑暗,金色劍氣與黑色魔氣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能量風暴。
李青被掀飛撞在劍墻上,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混著影毒順著嘴角流淌。
他單手撐著蒼冥劍勉強站起,眼神卻像淬了劍火的利刃,直直刺向不遠處的暗界魔神。
“暗界,你輸了。”李青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暗界魔神的胸口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黑色內臟殘渣順著傷口流淌。
他攥著半塊碎裂的魔淵珠,眼神里滿是怨恨與瘋狂:“輸?我暗界部落縱橫魔界千年,豈會輸給你一個人族小子!”
他突然撕開長袍,露出布滿黑色紋路的皮膚,“既然你要逼我,那就讓你知道我的底蘊——黑暗獻祭!”
隨著喝聲,黑色紋路爆發出刺眼的光,暗界魔神的身體迅速萎縮,血管里涌出的魔氣像小蛇般鉆進魔淵珠碎片。
碎片膨脹成巨大的黑色球體,里面蘊含著毀滅一切的黑暗道痕:“這顆魔珠藏著我修行千年的黑暗道痕,就算你毀了我的魔珠,也會被它炸得神魂俱滅!”
李青看著黑色球體,嘴角扯出一絲帶血的笑。
魔淵珠爆炸的沖擊波撕裂了黑暗,金色劍氣與黑色魔氣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能量風暴。
李青被掀飛撞在劍墻上,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混著影毒順著嘴角流淌。
他單手撐著蒼冥劍勉強站起,劍刃插入劍山的巖石中,發出刺耳的嗡鳴。眉心的劍心通明之光已經暗淡,像即將熄滅的燭火,影毒順著血管蔓延到他的指尖,指甲縫里滲出黑色的血珠。
“咳……”他咳出一口帶血的痰,血痰里裹著幾片被影毒腐蝕的肺葉碎片。
抬頭望去,四大魔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暗界魔神的胸口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黑色的內臟殘渣順著傷口流淌,原本枯骨般的身體此刻布滿了金色的劍痕,每一道劍痕都在冒著黑煙,那是劍道之火在灼燒他的魔骨。
他蜷縮在魔淵的廢墟里,幽藍的眼睛里滿是怨恨,卻再也提不起一絲魔氣發動攻擊。
血魔的血團已經稀薄得幾乎透明,里面漂浮的殘肢碎骨都被劍火灼燒得焦黑,他的聲音像漏風的風箱:“大……大哥,我們的魔氣……耗盡了……”
骨魔的骨架子裂開了好幾道縫隙,骨縫里的黑蛆都被烤得蜷縮成一團,他的骨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骨靈……被他的劍意克制……根本無法凝聚……”
影魔的影子變得模糊不清,像被水浸濕的墨漬,他的影噬魂劍已經碎成了無數片,散落在黑暗中:“他的劍心通明……能看穿我的影子……我再也無法偷襲……”
四大魔神癱坐在廢墟里,看著不遠處的李青,眼神里既有恐懼,也有不甘。
他們耗盡了千年積累的魔氣,甚至獻祭了魔淵珠,卻依然沒能擊潰這個人類。
而李青……雖然重傷,卻依然握著劍,脊梁挺得筆直,像一把不肯折斷的劍。
“暗界,”李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聲音沙啞卻堅定,“今天,你們贏不了我。”
暗界魔神抬頭,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笑:“贏不了又如何?等我們的魔兵攻破天劍門,你就算殺了我們,也救不了他們!”
李青的瞳孔驟縮。
他想起了下方的戰場——天劍門的弟子們正在對抗魔兵的進攻,而玄青子他們,是否能擋住剩下的魔族永恒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