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拍張俊的肩膀。
一旁的李青和林墨也紛紛發表意見。
只見林墨皺起眉頭,語氣有些擔憂地說:“我認為咱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畢竟這遺跡的主人身份非同小可,萬一里面設有什么機關或陷阱怎么辦?”
李青則贊同柳無相的想法,表示道:“我同意柳哥的話。我們千里迢迢來到此地,不就是為了尋找機緣嘛?
要是因為心生恐懼而選擇放棄,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林墨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行吧,既然你們都這么想,那咱們就打開看看吧。
不過,大家千萬要小心,時刻保持警惕,以防出現意外狀況。”
說完,他便與其他人一起緊張地注視著眼前的棺槨。
就在這時,四人都不再說話,氣氛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棺槨上,仿佛在等待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終于,在眾人的期待下,他們緩緩伸出手,輕輕地將棺槨蓋子推開。
伴隨著蓋子緩慢開啟,一陣古樸且神秘的氣息如潮水般涌出,使得周圍的人們下意識地屏氣凝神。
他們神情緊張又滿懷好奇地凝視著棺槨內部,期盼著能從里面找到這座古墓主人遺留下來的機緣寶物。
可是,當他們看清棺槨里的情形后,卻都驚愕得呆立當場。
因為里面并未出現他們臆想中的珍稀法寶或是功法秘籍,有的只是一具干枯癟瘦的尸骨。
那尸骨身披一件殘破不堪的法袍,雙手緊緊攥住一只黯淡無光的玉盒,甚至連儲物戒指也不見蹤影。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臉上盡皆浮現出疑惑與失望之色。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難不成這位遺跡主人生前的所有財物都消失無蹤了”
柳無相撓了撓腦袋,滿臉郁悶地嘟囔道。
一旁的張俊則聚精會神地審視著那具尸骨以及玉盒,若有所思地輕聲呢喃:“說不定這具尸骨和玉盒才是破解謎題的關鍵所在。
我們不能被表象所迷惑,其中或許暗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林墨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把玉盒拿下來,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張俊動手。
張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從那具尸骨的手中慢慢取下了玉盒,然后仔細觀察起這個神秘的玉盒來。
“快打開看看!”
柳無相忍不住催促道。
“說不定這里面藏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李青和林墨也都緊盯著張俊手上的玉盒,心里充滿了期待。
畢竟,這口棺槨中除了遺跡主人的尸骨外,就只剩下這個盒子了。
很明顯,盒子中的東西絕對不會簡單。
張俊輕輕打開了玉盒,發現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和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
看到這些東西,張俊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他緩緩伸出手,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古籍的封面上,清晰地寫著《天罡訣》三個字。
當他翻開書頁時,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
李青好奇地湊過來,仔細閱讀起這本古籍。
他驚訝地發現,書中所記載的修煉法門竟然與他們平時所學到的完全不同。
但與此同時,這種獨特的修煉理念又讓他感到莫名的吸引。
“這竟然是地階中品的修煉功法,而且還是完整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柳無相驚嘆道。
張俊附和著:“是啊,按照學院的規矩,這門功法雖然需要上交,但我們四個人都能夠抄錄一份呢!有了這門功法,我們幾人的未來至少能達到煉心境啊!”
此時,四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激動之情,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門功法簡直就是他們踏入煉心境的重要敲門磚。
此時,四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激動之情,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門功法簡直就是他們踏入煉心境的重要敲門磚。
然而,對于李青來說,這門功法并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原因無他,他早已得到了一門地階下品德《流云劍訣》。
盡管《流云劍訣》的品級不如這門《天罡訣》高,但它卻是一門專門針對劍修的功法,因此對李青更為適用。
不過,這門《天罡訣》對于自己的父親卻非常有用。
他暗自決定,等今年年底回家時,一定要把這本秘籍交給父親,讓他好好修煉。
至于那枚玉佩,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它的存在讓幾個人感到好奇,但卻無法理解其真正的用途。
眾人圍攏過來,仔細端詳著這枚玉佩,試圖尋找線索。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觀察,都無法確定這枚玉佩的作用。
最終,林墨盯著玉佩看了一會兒后,得出了一個結論:“看起來它像是一把鑰匙,或許可以打開某個遺跡之類的地方。”
聽到這個猜測,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盡管如此,對于這把鑰匙的具體用途以及與之相關聯的地點仍然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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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相皺起眉頭,流露出明顯的無趣神情,并表示道:“這東西究竟何時才能派上用場呢?我們誰有興趣拿著它去碰碰運氣?反正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張俊和林墨同樣對這枚玉佩提不起興趣。
盡管他們明白這很有可能是通往某個遺跡或者秘密場所的關鍵物品,但由于不知道確切位置,他們也打消了碰運氣的念頭。
看到其他三人均對玉佩毫無興趣,李青笑著開口說:“既然沒人要,那就歸我了!說不定哪天我的運氣會爆棚,能夠找到對應的地方使用它呢。”
其他人對此并無異議,于是張俊毫不猶豫地將玉佩扔給了李青。
李青接過玉佩,臉上洋溢著笑容。
李青將玉佩小心翼翼地掛在了腰間,就在這時,一股溫暖的熱流突然從玉佩中涌出,順著他的身體流淌。